“蘇云狐?”那個人嘀咕了一句,搖了搖頭,然后又看向別的人,“你們認識一個叫蘇云狐的人嗎?”
“不認識呀,這里姓蘇的倒是有不少,但是沒有一個叫蘇云狐的!”有人非常明確地說道。
“噢,都不認識?難道她已經不住在這里了?”吳凡也是很自然地說了一句。
“你是說她以前住在這里嗎?”有百姓也是隨意地問道。
“對,是這樣的,有一個叫蘇云狐的人,二十年前去了湖廣省天水縣讀書,她家的地址就是這里,也就是說那個時候她肯定是住這里的,后來是不是搬走了,或者是出嫁了,就不知道了,你們這里大一點年紀的人有聽說過這個人吧?”楊如柳繼續解釋。
“噢!”這時,一個年紀大約六七十歲的人說道,“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你說的應該就是蘇冬坡的女兒,他當時就住在這,你們站的這個地方,是有一個女兒,好像是叫蘇云狐,你們這樣說我就想起來了,應該就是她。”
“你見過她?”楊如柳非常激動地問道。
“當然認識,我們是鄰居呢,只是他們一家出事了,也快二十年了,蘇冬坡,也就是你們說的蘇云狐的爸爸呀,突發疾病死了,有二十年了。家里也沒有老人了,于是她媽媽就帶著她離開了這個地方,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慢慢的,我們這里的人都忘記他們了,今天你們不說起來,估計都沒有人記得!”那個男人說道。
說完之后,他又看了看,然后朝遠方叫道:“老許,老許,你過來一下!”
一個正在那邊聊天的人聽見了,趕緊跑了過來,說道:“叫我干嘛,我可沒有犯什么錯啊,治安人員不是來抓我的吧?”
“哪里!”那個男人笑了笑道,“他們來打聽當年的蘇冬坡家的女兒,你也認識那女孩子呀,當時還說要嫁給你兒子呢,是不是呀?”
“都沒有音訊二十年了吧,冬坡死了后,母女倆哪天走了,我們都不知道,現在應該有四十多歲了吧,和我兒子差不多大,當時是想讓她做我兒媳婦的!”被叫過來的年紀大的男人思考了一下說道。
“那就肯定是她,畢竟你們是鄰居,哪怕過了二十年,也還記得的,你們看一下,是不是這個女孩子?”楊如柳一邊說著一邊把蘇云狐放在檔案上的相片調出來給兩個年紀大的男人看。
“對,對,就是她,還有印象,挺漂亮的,一看見相片就想起她的長相來了!”兩個年紀大的男人看了一眼后,馬上就非常肯定地說道。
“那就好,你們就不知道她和媽媽去了哪里嗎?”吳凡及時地問了一句。
“不知道呀,冬坡年紀和我們差不多大,當時也就四十多歲吧,突然就死了,然后她們母女也是悄悄地離開的,我們都不知道,應該是不想再聯系我們,不想再和這個傷心之地有什么關系吧,后來就一直沒有她們母女倆的消息了!”一個年紀大的男人神情有一些惋惜地說道。
“這樣呀!”楊如柳看了看吳凡,在吳凡點頭后,就說道,“既然你們都不知道,那我們去治安所看看,看她們有沒有遷戶口這些。”
“好呀,你們去吧,對了,能不能告訴你們,你們怎么會突然來找蘇云狐呢?”那個曾經差一點做了蘇云狐公公的男人笑著問了一句。
“也沒什么,就是她當年讀書的學校想要所有曾經在那里讀過書的人的資料,委托我們來找而已,沒別的什么事!”楊如柳笑著解釋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蘇云狐犯了大案呢!”那些人松一口氣地說道。
“不是,要是查案肯定會有當地治安所帶著來的,對了,你們的治安所在哪個方向呀?”楊如柳打聽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