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喝了一口茶，然后笑著問道：“嬸嬸，你女兒是怎么想到去天水縣桃源實業公司上班的哦？”
他特意把天水縣三個字說的重了一點，目的就是觀察王喜鳳的反應。
不過，王喜鳳這一次倒是波瀾不驚，笑道：“有一句話得好，女大不由娘，這是她自己決定的，說是聽說了那邊是全國工資最好，福利最高，且最民主的一家公司，又是身處最漂亮的景區之中，我當然就隨她了！”
這樣的解釋是非常正常的，任何一個想要找工作人，在聽說有這么好的公司在招人，自然都會趨之若鶩的。
“嬸嬸，你到過天水縣嗎？”這一次吳凡直接切入了重點。
同時楊如柳也瞪大眼睛在看著王喜鳳。
因為這個回答可是非常重要，只要她否定了，就基本上可以判定她有問題。
“去過呀！”沒想到的是，王喜鳳非常干脆地答道，“我年輕時還在那里讀過書呢，就是在天水縣一中，不過只讀了一年！”
這，這！
這就讓吳凡和楊如柳都有一點面面相覷了。
看來是自己調查的方向錯了，如果包曉山的死真得和王喜鳳有關，她不可能說得如此干脆。
“天水縣一中？”楊如柳非常驚訝地看著她說道，“不可能吧，你是哪一年在天水縣一中讀書的嗎，是在哪一個班，我們倆也是天水縣一中畢業的，而且我們的父母也是在那，說不定你們還能認識！”
“噢，是在1990年，高88班！”對方如實答道。
這就更加讓吳凡兩個人心中糾結了，因為對方果然是如實答道。
于是楊如柳非常驚喜地說道：“那就是粟老師的班主任了，天呀，那么巧，我爸也在那個班上呢，是高88吧，我打一個電話問問他。”
說完，楊如柳就掏出手機撥打起電話來。
王喜鳳似乎也有一些驚訝，笑著問道：“她爸是誰呀？”
楊如柳裝作沒有聽見，因為這本身不是一個計謀。
而吳凡擺了擺手道：“她爸我并不熟悉，我想一下看能不能想起來！”
“爸！”楊如柳略有一些夸張地對著電話說，“你知道吧，我們今天在西江省的昌南市還發現了你們高中的同學呢，就是88班的，叫什么名字呀？王喜鳳，王八的王，歡喜的喜，鳳凰的鳳？啊，沒有什么印象呀，她說只讀了一年，噢，只讀了一年的是叫蘇妲狐呀，那我再問一問。”
很快，她就把電話給掛掉了，一臉疑惑地看著王喜鳳說道：“我爸說88班沒有一個叫王喜鳳的，我說你只讀了一年，他說只讀了一年的，應該是叫蘇妲狐，是你記錯了班級了吧？”
“不，不，實話跟你們說，我改過名字的，以前就是叫蘇妲狐，高一結束后就回老家了，我是借讀在一中的，回到老家后，我父親就去世了，媽媽改嫁給一個姓王的，我跟著過去了，被逼改成了如今這個名字！”王喜鳳主動說道。
這，這。
吳凡不標皺起了眉頭，心里暗中想到，看來要么是自己理解錯了林正天太爺爺的托夢，這個王喜鳳也好，蘇妲狐也好，可能不是殺害包曉山的舊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