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參加?”吳凡笑了笑,“我這是普通農民呢,辦案是你們治安人員的事情呀?”
“求你了,幫我們,不要這么拽嘛!”楊如柳晃了一下吳凡的胳膊,撒嬌般地說了一句。
邊上的治安人員都笑了起來,覺得她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可愛,相信吳凡也不會拒絕了。
果然,吳凡苦笑道,“行吧,那我就旁聽你們的審訊,在你們覺得需要協助時,我再出手!”
“好,太好了,走,走!”楊如柳非常興奮,馬上就拉著吳凡往里面走去。
審訊室里,王喜鳳已經被請上審訊椅上坐下了。
因為戴上了手銬這些,所以吳凡已經替他解除了穴道封控,她除了不能自由行走外,已經可以和平常一樣說話和思想了。
“說,你是如何接受權哥的任務的,他的錢有沒有付給你,通過什么方式付的?”楊志親自主持了審訊,威嚴地開始了。
王喜鳳抬頭看了看眼前的審訊人員,然后略微思考了一下,顯然是在組織語言,考慮怎么說出來才恰當。
緊接著,她就如實交待道:“權哥是以前就在我們昌南市搞房地產生意的,就是屬于鳥大地產公司的,很有錢,穿著也時尚,經常出入高檔飯店和娛樂場所,我是有一次和姐妹去ktv唱歌時認識的。”
“他出手闊綽,也會哄人,似乎也喜歡我,老是對我大獻殷勤的。我女兒在大學上學,老公和繼女在外省打工,常年是我一個人在家,加上我也才四十多,正是需要男人的時候,所以對他也有一些喜歡了。”
“后來,又在一起玩了幾次,有一天喝醉了,他就把我帶到酒店的房間里,那一晚,我真得到了快樂,他比我還年輕幾歲,特別的能干,讓我有一種久旱逢甘霖的感覺,第二天爬起來路都走不了,休息了兩天才恢復正常。”
“我那時也有一些愧疚,感覺到對不起老公,可是誰讓他去外面打工呢,一個食髓知味的女人怎么可能長期獨守空房,那種空虛和寂寞時常需要有人來填補。所以說吧,不想讓自己的老婆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就別兩地分居。”
“那樣十有八九會出問題的,不出問題的,一是真正的老實本份,守婦道,二是沒有男人看得上,沒有人撩撥她,否則她這個長久沒有得到滋潤的干柴,肯定是經不起烈火的撩撥的。”
聽她說的離題了,楊志趕緊制止,說道:“交待你的事情就可以了,這種做人的道理就不用你在這里跟我們講了,只說和你有關的,和案子有關的。”
“好的,我繼續交待!”王喜鳳顯然也知道自己說的多了,于是繼續交待道,“我和權哥相好之后,就算過上了好日子,不僅是物質上豐富,而且那方面也感受到了久別的高端感覺,真得,除了包曉山第一次和我那啥,后來的兩任老公都沒什么強大,讓人很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