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院長繼續說道:“由于這對母女才來村子里不久,熟人不多,加上這個村大部分是一個家族的,所以很多人都下意識的偏袒自己的家族人,選擇了相信他所說的。”
“結果這個女孩子越是向別人哭訴自己被繼父強間,就越是被別人認為是精神有問題了,更加沒有人相信她被強間過。后來有一次,繼父又強間了她,由于之前傳出去的就是她喜歡亂說話,故意抹黑自己的繼父,所以同樣沒有人相信她。”
“但是繼父還是怕她去報警,畢竟做賊心虛呀,治安方再來查的話,或許就能發現蛛絲馬跡了,所以馬上就和幾個族人一起,強行把她送到了這里。對于這種由家里人送過來的,我們當然是馬上接收。”
“這女孩子情緒激動,一直在說自己沒有精神病,后來見沒有希望出去,就開始打人,我們就把她單獨關了起來。”
聽到這里,范水冰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問道:“對于這種本身沒有精神病而被別人強制送進來的,你們是怎么應付的,會不會折磨他們,讓他們本身是正常的最后也變成了精神病?”
聽到這里,許院長的臉色明顯更加紅了,似乎是羞愧。
在猶豫一下后,他還是說出了實話,“只要進來了,我們就當他是真正的精神病患者給予以治療,在他們不配合時,也會采取強制措施,給他們打鎮靜劑。當然了,初衷還是為了能治好他們,并不會有意地去折磨他們,這可我可以保證,只是為了治療。”
“那另兩個呢,又是什么原因送進來的?”吳凡繼續問道。
“有一個是富豪的兒子,富豪病了,大兒子想要獨占家財,于是和人一家,設計陷害二兒子,說二兒子想要害死父親,屬于精神病,然后就強行把他送進來了。”
“還有一個,也是男的,他的老婆竟然被自己的父親給強間了,羞于家丑,并沒有報案,但是他自然特別生氣,于是對父親進行了打罵,但是父親和另兩個兒子不思悔改,再一次強間他的老婆,并且以他精神不正常為由送進了這里。”
“畜生!”范水冰聽了之后,忍不住說道,“看來,只要沒有精神病,又被強行送進來的,都有著悲傷的經歷,不是來自社會的,就是來自家里的,那些迫害他們的都是畜生,不,畜生不如。”
“是!”許院長也點點頭,說道,“仔細想想確實是畜生不如,不過,這些事情吧,我們當時是不知道的,都是聽他們家屬的,而且當時被送進來,這些人自然是不甘心,所以激烈掙扎反抗,看上去就像是瘋了一樣。”
“我們也是在事后聽這些人自己講出來的才知道大致的原因,只是我們也不能全信,再說了就算是全信也沒有辦法。”
“這些人因為本身就是受害者,又被強行送進了這里,自然就心里會產生強大的怨氣,所以現在心里充滿了仇恨,如果出去了,真得可能會嚴重的報復社會,這就陷入了死循環,他們家里更加不可能接他們回去。”
聽了許院長的話,吳凡也相信他基本上說了實話。
總體上看上去,這個許院長不是大惡之人,只是迫于社會現實,不得不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而已。
只要真心悔過,倒也不用對他太過懲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