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機還給我,章大婊子,沒想到你這么一個大人物,竟然偷拿我的手機,實在是太可惡了,完全顛覆了我的認識,你不差錢,你就是想所謂的搜集證據,但是手段太可恥了,趕緊還給我,就當這事沒有發生!”茍冬西沖到了面前,咬牙切齒地吼道。
“我再一次勸你嘴巴干凈一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吳凡冷冷地再一次發出了警告。
其實他現在已經快沒有耐心了,殺氣已經滿值了。
因為任何人敢羞辱他身邊的女人,他都是絕對不會容忍的。
男人在世,一定要能保護自已的家里人和身邊的女人。
“你是不是拿了我的手機?”茍冬西似乎聽進去了勸告,所以沒有再叫臭婊子了,而不是指著章曼玉說道,“你剛才借進去了解情況的機會,把我的手機順手牽羊帶走了,趕緊還給我!”
他之所以這樣,是因為看出來了吳凡不僅高大,而且有一種不同于凡人的王者氣質。
他可是能混到這個位置的人,看人還是有一定的眼光的。
加上,那個年輕女人和中年男人也已經趕到了,已經在他身邊,年輕女人在小聲地勸說他不要輕易罵人。
章曼玉冷笑道:“真是好笑,我剛才在里在問情況時,你們三個人都在場,我能當著你們三個人的面把你的手機拿走?我是大律師,不是神偷呀?你們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呀,這都是你們習慣的一套是吧?”
“我的手機不見了,就是在你進去后不見的,我就有理由懷疑是你拿了,你要么主動交出來,要么就接受搜身,以證清白!”茍冬西繼續堅持自已的觀點。
章曼玉和吳凡對這事自然是清楚的,現在茍冬西根本不提章曼玉出去后他還用過手機,顯然就是要把這個贓裁在章曼玉的頭上。
不過,此時此刻手機還真得在章曼玉的身上。
因為吳凡把手機拿出來后,說清楚得到了證據,就直接交給了章曼玉。
這要是真讓他搜到了,那就是真得冤了,跳進黑河都洗不清呀。
因為你總不能說,我是后來穿了隱身衣偷的吧,隨信呢?
再說了,那是你偷,現在是章曼玉偷,都是一個偷字,讓人情何以堪呀。
所以章曼玉非常嚴肅地說道:“你沒有權力搜身,如果你實在是懷疑我偷了你的手機,你可以報警,我可以在這里等著治安人員過來,你也應該是一個懂法之人吧,怎么連這一點都不知道!”
報警?
茍冬西才不敢報警呢。
所以他哪能同意章曼玉的意見呢,于是直接囂張地說道:“總之,我今天就一定要馬上搜身,如果你們好好配合,也就罷了,如若不然,就別我不客氣了,我這幾個狗兒子已經好幾天沒有吃肉了。”
“搜身是不可能讓你搜的,如果你敢驅使狗來攻擊我們,那你的人生可能就到頭了,希望你明白,你現在面對的是大律師,是最懂法的,你如此殘忍的對付一個女人,坐牢都不知道要坐多久,我也是最后一次拉提醒你,做事一定要考慮后果!”吳凡見他說的那么殘忍,有一些忍不住了,所以聲音大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