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靈叫西澤爾,綿綿和他相處了一會兒,發覺他和寐不太一樣。
西澤爾是一只自由的小精靈,生活在無人打擾的森林中,也沒有綁定什么詛咒物。年紀不大,按精靈的年紀算,也就是一個剛成年的小孩。
當然他比綿綿的年紀大很多,綿綿還是一只未成年布偶貓,甚至體型還沒有發育完全雖然它看起來已經是很大一坨貓了。
西澤爾“尤尼菲斯喜歡把魔藥的材料都放在最左邊的胡桃木桌上,想偷一些不難。”
綿綿想了想胡桃木是什么木。
見識短淺,想不出來。
“就是最里面,離窗戶最遠的那只桌子。”
“喵。”綿綿心說自己可能已經被尤尼菲斯拉黑了。
這小貓咪熟啊,剛剛才桌面清理過
哈哈哈哈哈
“成功的魔藥制品被放在書架左側的一個柜子里,他上了鎖還加了密咒,很難碰到。”西澤爾嘴里說著愛情價更高,實際上對自由的事情十分關注,“但每逢無光之月,他都要喝魔藥為自己提升魔力。”
“今天正好是無光之月。”
西澤爾略帶憐憫地看了一眼綿綿。
“你運氣還蠻好的,今天尤尼菲斯忙著煉制魔藥,沒空抽取你的靈魂。等他煉制完魔藥,會把新的藥劑存放入柜,密咒解開和再施加需要時間,到時候就是你唯一的機會。我會為你拖住他的。”
小精靈又說了一些注意事項,把需要拿的東西告訴了綿綿。
最重要的是柜子里最底下的白色瓶子,其次是桌上材料里的苦荷碎末。
西澤爾描述苦荷碎末的時候,綿綿回憶了一下它應該沒有把這樣東西掃下桌。
“喵。”
池一舟現在就很麻木。
不是誰都能接受兩個有著自己臉的怪物在地上亂爬的,太掉san了。他見著這場面都覺得沖擊,那要是綿綿已經遇到并且
池一舟不敢想。
屋內死寂,沒有任何人因為外面古怪的聲音而出來查探,仿佛他遭到的這一場獵殺,已經被整個世界隔絕。
往左。系統在耳邊提示,有柜子可以躲一躲。
系統方才已經為他了不少路線指導,每次都能讓他避開怪物。池一舟這會兒也沒想太多,單手撐著樓梯扶手,一躍而下,閃身溜進雜物間。
柜門一合,整個人被拘束在小小空間內,心跳、呼吸的聲音都被放大數倍。血液高速奔涌,一停下來,池一舟耳朵里頓時充滿了嗡鳴。
看不見外面,便只能用耳朵去聽,去揣測怪物是否經過。
“那究竟是什么玩意”池一舟盡可能地屏住呼吸,和系統在心底對話,“長著我的臉、從相片里爬出來的怪物綿綿、綿綿不會已經”
還活著。系統沒什么情感的聲音在此刻顯得鎮定極了,怪物的事,
需要你自己探索。
“盧娜又是怎么回事”池一舟敏銳察覺到系統在聽見盧娜的時候,發出了一點微妙的氣音,和向來冷淡的聲音完全不一樣,“她是幕后黑手。”
系統靜了靜。
是。
“玩家的任務是解決她”
是。
池一舟也沉默了。他在樓梯上的時候體會到了一種大恐怖,和現在被怪物追的恐怖感完全不同,因此他才覺得盧娜是高于怪物很多級別的存在。如果玩家的任務真的是和盧娜或者盧娜背后的存在相關,那
他的布偶貓怎么辦
“有什么辦法可以解決她嗎”
你只是一個普通的nc。系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