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雖以強者為尊,但并非強者便可為所欲為。
人們尊敬大乘修士,更恐懼大乘修士的能量。
這份恐懼足夠人們聯合起來,想辦法誅殺這個威脅。
縱然是一位大乘修士,也難以獨自應對整個修行界的反對。
更何況,修仙界并非只有一個大乘修士,淪落到千夫所指的境地時,難免會被正義消滅了。
這是劉家老祖不出現的根本原因。
“黃口小兒休要胡言,那位前輩豈會受你威脅?”
唐文華慍怒,怎么唐玥勾引了這么多地位高的年輕男人,不知羞恥!
也只有他這么無恥的人才會這么想自己的女兒。
“劉祖師,我敢說這句話,就是有把握能在你攻擊的一瞬間將水伯母搶下,你總不能把我們在做的所有人都殺了。”
唐玥很久沒見姬師兄,偷偷在旁觀察。
他今日身著華貴紫袍,面容俊美艷麗,還是那么貴氣耀眼。
手上帶著一枚玉環,好像也是壓制境界的,不愧是姬師兄,也在突破境界的邊緣。
雙方僵持不下,劉陽成眼見著趕來的人越來越多,也沒了主意。
催促唐文華,“我如今可是為了你們丟了個大臉,若此事不能善了,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他剛說完,地上躺著的水英柔就不見了。
崖邊的三人一愣,再抬頭,唐玥已經抱著母親半蹲在地上了。
只聽她道:“多謝姬師兄。”
眾人忙用神識探查原先水英柔躺著的地方,有術法波動的痕跡。
“是我該做的,本就不應讓水伯母被奪走。”
當日他聽到唐玥出現在昆吾城,欲奪回少城主之位后。
沒有趕來昆吾城,反而去守了寒潭,讓她沒有后顧之憂。
實在沒想到對方竟然請動了大乘修士做這等下流之事。
唐文華面色慘白,“他怎么敢動手,劉師祖呢?”
劉陽成閉上雙眼,不忍再看眼前局勢,“當然是已經走了。”
唐玥暫時不管這三個,回頭問醫館館主,“能否請尚館主看看我母親怎么樣了。”
尚館主走到近前處,彎身為水英柔把脈,“還好,熱度未侵入心脈,只是需要極寒之物壓制。”
唐玥拿出一枚在魔界得到的極寒之晶。
此物雖屬魔界,但不含絲毫魔氣,也不含絲毫靈氣,只有非常純粹的寒氣。
尚館主也未見過此物,覺得稀奇,拿過來看了看,“極佳,能克制師妹身上熱毒。”
尚館主為人素來冷淡,很少去夸什么事物,她能這么說,說明確實是極好的材料。
“唯今之計,我們只能跳下懸崖了,我知道
唐玥被唐文華的話拉回了注意力,一會兒不聽,他怎么就要跳崖了?
楚天舒一臉不可思議,“城主,我們以往都是通過陣法去比較淺的壁洞之處,從未有人跳下去過。”
“我記得您說過,
唐玥心中涌上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一般來說,這樣的地方她非去不可。
“那是對外人的說辭,我唐家有祖傳秘聞,崖底有大機緣,能讓人立地成仙,還有一副地圖流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