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沅眼神無辜:"我沒有這個意思。"
紀晏握住景沅的后頸,湊過去溫柔笑著:"還讓我感覺,云疏是你派來監視我的一舉一動。""沅沅,你說是嗎?"
紀晏掌心力度雖然不大,但足以讓景沅無法掙脫。他緊張地朝紀晏求饒:"晏晏,你弄疼我了。"紀晏依然沒有松手,目光—寸一寸打量著景沅的表情神態。
"沅沅不放心我嗎?"
"沒有。”景沅忙不迭地開始表忠心,”我全都是為了陛下啊!請陛下明鑒!"銀絲鏡內的眸子透著淡淡的斟酌。
片刻,紀晏松開景沅。
景沅像是受了驚,縮在椅子上鼻尖通紅,眨巴眨巴金豆子就掉了出來。這幾天,紀晏對他態度太好,冷不丁地露出本性,他險些無法接受。
“我先走了。”
景沅紅著鼻子,委委屈屈離開。書房內只剩紀晏一人。
靠在椅前,他微微仰頭,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他不清楚景沅想干什么。
但景沅是上帝視角,比他知道的事情要多得多。景沅將云疏帶進家里,他不能不多想。
不過,看剛剛景沅害怕的模樣,他確實嚇到景沅了。
紀晏目露愁緒,疲憊地閉上眼睛。…這兩天,景沅收到一個不好的消息。云疏打算離職。
云疏離職的原因很簡單,他覺得自己無法勝任這項工作。紀晏性格敏感且冷漠,相處時讓云疏非常不自在,倍感壓力。
尤其是這兩天,跟景沅吵架的紀晏渾身散發著疏冷的氣場,他端杯茶都害怕。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這份錢并不好掙。
他總有種惹惱紀晏,就會被拖出去解決掉的錯覺。
在紀家干的第四天,云疏拿著飯盒天沒亮就跑了。
景沅看到云疏的微信很頭痛。
他這回不光沒把主角受與紀晏湊成一對,還讓紀晏在主
角受心中的印象變差。這兩人未來能走到一起的概率似乎更低了。
為了勸回云疏,景沅在這晚來到縵合,想給對方洗洗腦。今天是周末,縵合的顧客比以往多了一些,服務部增派許多兼職的大學生。
景沅作為整個縵合的顏值擔當,深受偏愛。李墨為了照顧他的身體,給他安排的工作非常清閑。
為了和云疏套近乎,景沅找到云疏后,興沖沖地端起盤子幫忙。云疏見面具后面的人是景沅,下意識垂下視線:"對不起小景,我真的不能去你家工作了。"
景沅跟屁蟲一樣跟著云疏:“你害怕紀晏的話,可以專門照顧我啊。我身體不好,也需要人照顧。"
云疏嘆口氣:"小景。你家庭條件那么好,肯定不缺專業的護理人員。何必選我呢?你想照顧我的心意,我領了。但是我真的不能去你家工作。"
景沅都快急得哭出來:"你就不能再考慮考慮?"
云疏真誠道:“我確實想掙錢,但也不愿意在紀家每天無事可做就領那么高的工資。”望著云疏決絕的背影,景沅耷拉著腦袋,緩緩靠在大理石墻壁前。
這件事是他辦得不周全。
不光得罪了紀晏,云疏也不愿意再去紀家。紀晏唯一能愛上的人,就這么被他拆散了。
景沅心里很愧疚,這本書似乎因為他變得更加糟糕。
他蹲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改變目前的局面。
這時,他身后的包廂里哄堂一笑。
緊接著,是幾位中年男人的調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