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打探消息的蒂,在其余暗部抵達之時,已經找到了兩只暴君,變異前的真正身份。
他們是巖隱村,和雨隱村的叛忍。
這個消息狠狠沖擊了,所有人脆弱的小神經。
待在雷之國的叛忍,為什么會變成這幅鬼樣子呢?
他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要找出來原因。
直到下午,整理完所有情報的蒂,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這兩名叛忍,為何會與另外四十七名叛忍失蹤了呢?
肯定是被大名派出去,完成一項絕密的任務!
那接下來失蹤的呢?
前一批任務失敗,所以得再派人過去!
昨天殺進首都的暴君,又該如何解釋呢?
任務地點,是在霧隱村!
那么,他們云隱村有暴君來襲,也就能夠解釋得通了。
至于那什么阿爾法小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就是大名私底下培養出來的。
“綜上所述……”云隱村的暗部頭目,蒂的表情滿是凝重:“我們的大名,肯定是知道了些,不能夠讓我們知道的事情。”
他沒敢把事情想到最壞。
要真把話給說出來,三代雷影怕是第一時間,就得殺到這大名府上來了。
這個世界的諸國,與忍村一直都保持在互不插手的平衡點。
各忍村的首領,是不會管大名在荒廢度日的。
大名也不管下屬忍村,又要對哪個國家發動戰爭。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這種平衡就不會輕易被打破。
但是現在繞過云隱村,自己組織忍者去霧隱村的雷之國大名,已經隱隱有打破這個平衡的跡象了。
就是給蒂再大的膽子,他都不可能在沒有鐵證的情況下,敢將這個假設給說出來。
……
大名府。
布置了十數重結界的繩樹房間。
強忍住內心不適的慎,抬起雙手把某酒鬼的脖子,給用力掰正。
“嗷……”一道凄厲的聲響,覆蓋了整個房間。
早有預料的奈央,和薰等待許久,方才齊齊摘下頭戴著的耳機。
“宇智波慎!”被疼醒的繩樹,睜開眼就看見了,那張自己討厭得不行的臉。
“你……”迅速起身后,他怒不可遏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慎瞇眼打量著,那個將被子死死抱住的繩樹,突然有種就想要打人的沖動。
直到看得對方心里發毛,他才睜大眼睛瞪了回去:“神經病。”
聽見這一句話,繩樹就忍不下來了。
只是在兩道眼神下,他才冷靜下來,思考著自己全身上下,為什么都會疼得不要不要的。
“昨天我說要表演一個絕活……”
“然后雷之國大名,也說要表演一個絕活……”
“所以他就背著我,繞了大名府半圈……”
“我就說全部一起上……”
昨夜“承受”上百個男人的繩樹,找回了因酒精而忘卻掉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