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做了一頓簡餐,一天時間過去她也摸清楚了這里到底有多少人,大致的量湊了個差不多用最快的速度做了出來。
她神色如常的用餐,st想了想伸手招呼人跟著吃。
只是灰原哀觀察,這些人沒有一個人吃的東西是重樣的,也有幾個什么也不吃只喝了兩口水的。
不過沒關系
灰原哀收拾餐盤,以上廁所為由離開了廚房。
“老大,你就不怕她在這里下什么手腳。”
一個喝水的小弟湊過來,疑惑的問道。
“所有的東西她自己也有服用,除非是想和我們同歸于盡。”
st輕笑道,“但我不認為這對她有什么好的,相反,加入我們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小弟心里閃過嫉妒,不知道老大是被那個小孩怎么忽悠的。
他喝著水,不多時也說了一句去廁所,離開了廚房。
灰原哀并沒有去廁所的方向,她回到了孩子們被關押的地方,門口的守衛很自然的跟她打了個招呼。
“給你帶了幾塊餅干。”
接到餅干,守衛愣了一下,接著就看灰原哀自然的拿起一塊叼在嘴里。
守衛還沒回過神來,腰間的鑰匙就被拽下來,灰原哀打開了房門。
“你、你怎么回”屋內一群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什么,房門突然打開嚇了他們一跳。
“鑰匙給”守衛嘴里嚼著餅干含含糊糊的說道,下一刻卻突然捂住心臟,眼睛瞪大。
灰原哀沒有回頭,只是雙眸低垂了一下,嘴角微不可查的抽動了一瞬。
下一秒,她回過神來,快速的說道“我們走。”
“走去哪”東川龍一下意識的詢問,接著捂住自己的嘴巴。
“走吧。”杉谷晃看了她一眼,率先站起來。
走在走廊里,四周空空蕩蕩的,人都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步美有些膽小的靠近灰原哀,拽住了她的袖子“小哀”
灰原哀回以微笑。
見好伙伴終于恢復了正常,步美眼淚直接出來,抽噎道“你之前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沒辦法,她要取信那人。”
杉谷晃解釋道,“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他們控制住的”
畢竟有那么多的大人在。
“等出去了你們就知道了。”灰原哀不想回答,避開了這個問題,“偵探徽章收好,到了地面信號恢復,就能被人找到了。”
杉谷晃捏了捏口袋里的偵探徽章,這是之前灰原哀借給他開鎖用的,也正是因為后續她再也沒提過徽章的事,杉谷晃才篤信她只是假意投靠。
“你的感冒沒問題了嗎”雨宮祥子關心道。
“沒什么大礙。”灰原哀甩甩頭,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一些,“前面就是之前那個門了,門口沒有人把手。”
畢竟除了剛才那個看守以外,其余人現在都應該已經
已經看到挖的洞了,孩子們發出輕微的歡呼聲,掩蓋了灰原哀很吃力的呼吸聲。
心臟撲通撲通地越跳越快,四肢酸軟,骨骼隱隱傳來疼痛感。
藥效發作了
灰原哀從始至終都是在自己的手上涂抹的藥粉,她接觸到的物品上都帶了藥物,很自然的就會流入其余人的口中。
因為藥含量較低,發作的時間也會較長一些,算一下現在廚房里面應該倒一片了。
剛才門口那人嚎叫著倒下都沒有人過來詢問,
想必是一網打盡了。
灰原哀并不開心,當幾個男生通開了前面的路回頭看向她想要分享這一刻的喜悅的時候,就看見滿頭虛汗的灰原哀。
“小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