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打我”貝爾摩德眉頭一挑,頭發一甩,英姿颯爽。
黑木仁悠悠的道“他不敢嗎”
貝爾摩德“”
別說,琴酒那個二愣子,又不是沒拿他那把破槍朝她腦袋上比劃過。
貝爾摩德想了想,將攝像機丟給黑木仁。
“你拍的。”
黑木仁“”
我丫有病我架個攝像機拍我自己挨打
他轉身就走,拎著攝像機就要不知死活的回去找琴酒評評道理。
貝爾摩德一把拉住他,“別別別,刪了刪了,看你行動不便的這個樣子,我送你回家。”
她二話不說將黑木仁推上駕駛座。
黑木仁滿頭問號這叫送我回家這叫抓我給你當司機吧
良心呢
“去哪”
貝爾摩德報了個地名,是她某間落腳的屋子。
路上,她將琴酒做的事情大致復述給了黑木仁。
“也就是說消息是從交易部那邊攔下來的靠譜嗎皮斯克不是一直盯著那邊呢。”
貝爾摩德不在意的說道“所以琴酒也說,攔截消息只是暫時的。”她眼神流轉,看了黑木仁一眼,只是后者在專心開車,沒有看到她的神情。
“原本琴酒可能打算從你手上套到人后帶回組織,這樣也好說是抓到了人先審了審,誰知道你這么勇。”
居然直接和琴酒攤牌了,換作以往恐怕要顧左右而言他,能拖一陣是一陣。
果然戀愛使人勇敢
雖然黑木仁覺得和貝爾摩德一起討論他和雪莉的戀愛有點詭異,但他并不介意分享自己的想法。
“我想給她安全感。”
黑木仁認真看路,“不是一直在用規避的態度處理她和組織之間的問題,而是用行動明確的告訴她,我永遠會和她在一起。”
他今天踏入這扇門前,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他的命是琴酒救的,琴酒收回去他不會有絲毫怨言,而除此之外,他也想過和在組織時不一樣的人生。
“你到站了,車費一千元,小費一萬元。”
貝爾摩德一個白眼,“你怎么不去搶。”
黑木仁笑道“搶哪里有直接要來得快。”
后座伸出纖纖玉手,能戳死人的指甲親昵的戳了一下黑木仁嬉皮笑臉的臉蛋,貝爾摩德神色放松,“罷了,放過你了。”
“上次答應你的東西在后備箱,以后少在我面前提她的名字。”
黑木仁沒有回應,目送貝爾摩德下車,將車輛發動,按下車窗。
他朝著貝爾摩德的背影喊道
“以后我倆的婚禮,你要來當婆婆的,別忘了”
說完,黑木仁一腳油門快速離開案發現場。
他從后視鏡看見原本走的好好的貝爾摩德一個趔趄,隨手從旁邊抓了個什么就朝他車屁股扔。
還好他跑得快。,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