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孩子生氣過后又重新振作,他們結伴再次出發要幫溫人哥哥洗脫冤屈,朝毛利蘭打聽了平日里溫人去喂貓的地方后便一路殺了過去。
“要不要告訴他們那個地方早就被警方搜查過了”
黑木仁搖搖頭,“給他們點事情做吧,要不然糖果屋和警視廳他們早晚拆一個。”
而且多半是糖果屋被拆。
毛利蘭轉頭詢問灰原哀“柯南君是覺得溫人君有問題嗎所以才去監獄找他的哥哥試探一番”
灰原哀一頓,面色自然“不是,是毛利偵探要他去的。”
毛利蘭的臉上頓時寫滿了不解。
“黑木先生呢”鈴木園子耐不住性子出聲詢問,“黑木先生不想為溫人君做些什么嗎”從若木溫人被抓走到現在,黑木仁只是安靜的在糖果屋內待著,與往常沒有一點差別。
就好像若木溫人和當初的阿奈夕紀一樣,人沒了就沒了,絲毫不會影響到他。
黑木仁給灰原哀調了一杯咖啡,這才說道“擔心什么難不成園子小姐真的覺得溫人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當然不是黑木先生。”鈴木園子聞言放下一半心,是啊,事情本不是若木溫人做下的,他們為何要做出這副馬上就要去打劫監獄的表情。
兩人又待了會兒,小蘭還是有些擔心那些孩子,便拉著園子出去找人。黑木仁的身邊一下子清凈下來。
灰原哀一口一口喝著咖啡,見黑木仁忙忙碌碌始終不停手,她微微挑眉有些意外道“你在擔心若木同學”
“不是擔心。”黑木仁輕皺眉,“是有點煩躁。”
雖然江戶川柯南的插手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還是很想抓過來人揍一頓。
“要不要出去玩”
“嗯”黑木仁停下了手里的活計,有些意外道“你想去哪”
黑木仁的印象中灰原哀是比較宅的一個人,無論是在組織還是變小后,寧可在家里打掃衛生也不想出來玩,主動提出來出門這還是第一次。
“過幾天天皇誕日,學校放假,去看一場晚櫻”
“就我們兩個”
“就我們兩個。”
無論江戶川柯南再如何奔走,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若木溫人還是被從拘留中放出來了。
這天外面的太陽很刺眼,若木溫人一手遮住眼簾,透著絲絲陽光看見了站在樹下等他出來的父母。
他輕笑一聲,慢步跑過去。
母親輕輕抱住了他,父親拍拍他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黑木仁知道,這幾天一定有人盯著他。
他正常經營糖果屋,不是在店里就是回家,生活無比的規律,讓那些在暗中的人盯梢盯得昏昏欲睡。
“秀,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茱蒂找到在天臺抽煙的赤井秀一,看著后者將手機合上蓋子,目光微微一凝。
“什么”赤井秀一吐出一口煙霧,將電話放回兜中。
“黑木仁啊黑木仁”茱蒂有些煩躁,言語之間直接體現了出來“我們不是猜測那個名叫本堂瑛祐的孩子和基爾有關系嗎人多半就是黑木仁抓走的,為什么不采取行動”
“你想采取什么行動。”赤井秀一一雙墨綠色的眼眸掃過去,春日的微風中平白多出一絲冷氣。
茱蒂再熟悉不過他的神情,饒是如此還是咬牙道“我不知道你在那里面和這個人有什么交情,但”
赤井秀一將煙蒂丟在地上,一只腳踩上去左右捻了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