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中,告知了茱蒂他來了但不要來找他,柯南開始無聊的在病房門口望風。
小蘭和園子的初中同學自然也是新一的初中同學,但江戶川柯南不應該認識。于是打過招呼后便放他出來跑了。
對于柯南,除了在案發現場需要看著點兒外,小蘭還是很放心他一個人行動的。
于是正在思考組織會通過什么樣的方式找到水無憐奈的柯南一眼便看見了在一群白大褂當中穿著黑西服的黑木仁。
“你這家伙”他怒氣沖沖地沖到人面前,才后反應到自己應該跟在他身后而不是被他發現。
“哦,柯南君啊。”黑木仁的聲音不大,也沒有什么驚訝的起伏,先是朝醫生致謝“謝謝醫生了,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
柯南記住了這個醫生的名字和特征,打算等會去找他問問黑木仁剛才問他什么了。
“找我有事”黑木仁慢慢朝電梯口走去,發現柯南跟著他,站停皺眉道。
“呵呵呵呵沒什么事。”柯南尷尬的撓頭,但腳步很誠實的一直站在他身后。
黑木仁嘴角微微一抽,懶得理他,等電梯到了徑直走進去。
醫院的電梯向來人滿為患,柯南為了防止走丟,一進去便拉住了黑木仁的褲子,讓他別想一個人溜。
電梯沒經過一個樓層都要停一下,偏偏黑木仁和柯南是最后上的電梯,站在門口的位置,每次出入的時候都會被擠到。
柯南只覺得手里松了又攥,等他攥著那人一起下電梯的時候,男人一臉不耐煩的扒開他的手
“你是誰家小孩差點把我褲子拽掉了”
黑木仁已經不知去向了。
柯南連聲說抱歉,想借著小巧跑路,可男人好似心情不太好,拽著他的衣領非要找到他的監護人要個說法,還說他耽誤了自己上樓看病,里外里都是為難。
柯南都有心給他一針麻醉了,但想到自己理虧,還是無奈的撥通了小蘭姐姐的電話。
他在打電話的時候,給茱蒂去了一條兩人之間約定好的暗號。
黑木仁坐電梯到四樓,五層是重癥區,只有醫生才能通過電梯上去,而這里也是黑木仁猜測的藏匿基爾的地方。
他走到安全通道,瞥了眼上方的監控,大搖大擺的從樓梯往上走。
“上來了。”某個房間,一名fbi探員指著監控影像說道。
“準備”
“讓一個人假扮醫生,將人趕走就行了。”
“秀。”茱蒂微微皺眉,“他只有一個人,我們完全可以把他抓住嚴刑拷打一番。”
“在組織,”赤井秀一看著閑庭若步的青年,“只有他是絕對不會屈服在刑訊中的。”
支撐他的不是組織洗腦的所謂忠誠,而是獨屬于黑木仁,或者說是深水陽平的信仰,一旦屈服,那代表著背叛了過去的自己。
“因此,抓他除了打草驚蛇激怒琴酒以外,沒有任何作用。”
赤井秀一環顧一周,“激怒琴酒的代價我就不必多說了吧。”
雖然基爾一樣是組織成員,但抓捕基爾和抓捕黑木仁對琴酒來講有本質區別。前者他可能只會策劃一起救援或滅口的行動,后者難保琴酒不會發瘋炸了這家醫院。
沒想拉上這么多人質與組織開戰的fbi都閉嘴了,赤井秀一隨便指了一個看著比較斯文的人,后者點點頭換上白大褂出門。
“不過赤井,現在來看組織已經知道了這個地點,我們是否要對基爾進行轉移”
詹姆斯問道,下意識的皺眉。
“不行。”赤井秀一搖頭,“沒有找好接收的醫院,貿然轉移只會給他們出手的機會。在日本,我們的人手和資源終究是差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