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黑羽快斗坐回沙發,兩人相對而坐,他帶著些許意外調笑道“我真沒想到,那位大偵探居然也有被撬墻角的一天。”
灰原哀眉頭微挑“別瞎說,到時候哄人的又不是你。”
“嗯”黑羽快斗愣了愣,雖然剛才黑木仁的介紹很露骨,但他卻沒有朝著那個方向去想,還只以為兩人的關系不錯才會這么說。
可現在看來
“你知道大偵探的身份是”
“嗯。”
黑羽快斗又指了指廚房“你也知道他的身份是”
“啊。”
黑羽快斗凌亂“所以你墻頭草”
他的臉上很快便被人蓋了塊抹布。
黑木仁一臉陰沉的端著粥碗走出來,拖著碗底的手指不斷地更換他將隔熱的抹布丟了出去。
黑羽快斗攤攤手,見黑木仁一臉溫柔的將碗放下囑咐了幾句,接著面無表情的面對著他。
他很無語“雙標的還需要再明顯點嗎”
“你知道就好。”黑木仁不想跟他彎彎繞繞,“所以你來找我,是為了什么”
要知道今天可是上學的日子,灰原哀算是病假,而黑羽快斗則是逃課了。
黑羽快斗見到他有些不耐,也不再含糊,他拿出了一份報紙
“世界著名幻術師,君特馮高德博格二世于三日后在東京歌劇城開啟他在日本國內的首場巡演”
黑木仁仔細看了這則報告,不知道有什么問題。
眼見他越來越迷茫的神情,黑羽快斗不禁意外“你不知道,這個君特馮高德博格二世就是蜘蛛嗎”
黑木仁還真就不知道,自他與這個下屬組織接觸起,只與毒蛇和蝙蝠接觸過,其中毒蛇還是只見過一面畏畏縮縮的小角色。
而他上次因為復活節彩蛋的事情去調查這個組織,也只查了蝙蝠相關,至于組織其余的代號成員,他都是一掃而過的。
“幻術師啊”黑木仁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帶著些許饒有趣味,“你想做什么”
黑羽快斗自然是來尋求合作的,上次復活節彩蛋和上上次紅色之淚事件讓黑羽快斗覺得,黑木仁雖然和他面對的組織認識,但關系十分的僵硬。
甚至隱隱的,有針鋒相對的意思。
黑羽快斗很清楚的知道,單憑自己一個人在短時間內是無法撼動那樣龐大的組織的,在拋除掉借助警方和社會的力量后,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黑木仁。
如果這趟游說成功,他能得到一個很大的助力。
黑羽快斗與組織對抗的出發點是為父親報仇,而黑木仁想要的是組織安分守己,他們兩個有著共同的敵人當初參與黑羽盜一之死且現在并不安分的這些人。
黑羽快斗不同于工藤新一,后者一直以來是以覆滅組織為目標并采取行動的,而復了仇的黑羽快斗未必不能容忍組織的存在。
黑木仁很認真的想了,然后很認真的拒絕了他。
“為什么”黑羽快斗不理解,他的邏輯并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