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樹哥哥”黑木仁很意外還能聽到一位伙伴的名字,還是當時九人當中的老大“你有敬樹哥哥的消息”
椎木英士搖搖頭“當初你走之后,敬樹和研二帶著我們換了個落腳地,但是沒幾天我們之間就發生了沖突。”
江成大河這時從門外進來,聞言微微皺眉,卻也沒插話,任由椎木英士繼續說。
椎木英士也注意到了他,笑了一聲“大河和研二吵了一架,大河直接負氣離開,第二天白天,楸木也消失不見。”
“到最后,只有敬樹和我。”
椎木英士回憶道“他照顧了我兩年,我11歲那年生日,他說出去給我買蛋糕,就再也沒回來。”
黑木仁沉默,這些事情他早年間也問過江成大河和千賀愛理,但兩人都是語焉不詳,因此他并不知道當時眾人因為什么分歧而分道揚鑣。
“因為信任。”江成大河開口,他坐在床對面,直直的看著椎木英士“我們之間彼此知道對方最陰暗的過往,有著共同的傷疤,看見對方就好像看見那個不堪的自己。”
“陽平,或許你都沒有發現自己的一個特質。”
椎木英士笑道,從黑木仁的角度還能看見他眼中含著的水光。
“你毫不掩飾自己的缺陷,并不會為他自卑自傷。這種陽光的心態,想來大河能留在你身邊也是因為如此。”
如果他早一點和深水陽平重逢,那么現在他是否會不一樣。
黑木仁看向江成大河,后者坦然點頭“沒錯。”
椎木英士笑得歡快,他看著天花板,收斂笑容淡淡道“我加入組織。”
不等黑木仁再勸,椎木英士快速道“陽平你既然給了我這個選項,那么就代表這對你來講是有利的原諒我用這個詞,我10余年的思維一直如此。”
“既然能幫到你,那我就來幫你,我是真心的。”
“我倆這就回去了,我還要向上匯報。”
黑木仁打了個哈欠,一手牽著灰原哀,對江成大河說道“阿落哥哥這里還得麻煩你照看一下。”
“我知道。”江成大河一臉嚴肅的應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黑木仁搖搖頭,捏了捏鼻梁緩解疲憊,“他還有傷,你別刺激到他。”
江成大河勉強緩和了臉色,在黑木仁走后轉身回了病房,坐到椅子上。
椎木英士眼不見心不煩的閉上眼睛,深呼吸好似要睡著。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灰原哀輕聲勸道,她看黑木仁的臉色比以往要更蒼白一些。
黑木仁搖搖頭“還得向白蘭地那邊匯報,蝙蝠加入組織的事情也要通過他。”
“白蘭地”灰原哀皺眉,“這就是你說的不通過琴酒的方式”
“嗯。”黑木仁點點頭,啟動車輛“蝙蝠最好不要和琴酒關系綁太緊,他那句話確實是對的,加入組織對我而言最有利。”
黑木仁承認他給出的選擇中包含了自己的私心,椎木英士一眼道出他的私心,并且毫不猶豫的選擇了。
他以此,來回報黑木仁的信任。
“不過怎么向白蘭地匯報,我還要想一想。”
黑木仁緩慢開車,車內陷入了安靜,黑木仁定了定神,這才詢問道“在蜘蛛的夢境里,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我父母。”灰原哀沒有看著黑木仁,而是注視前方剛剛升起的太陽,微瞇著眼睛“看見了他們放棄從大火中逃生,只讓人將我抱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