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造成絲毫的破壞,片刻后,一切歸于平靜,仿佛未曾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
原來剛才刑風竭盡全力的一斧,劈到的只是阮凌的一道殘影,他的真身早就不知跑哪去了。
其實剛剛即便是沒有金有為神念的提醒,聰明睿智,身手敏捷的阮凌,也不會再中招。
畢竟之前他已經吃過了一次虧,怎么可能重蹈覆轍,在同一件事上連吃兩次虧。
他一心多用,一邊觀看著三維立體,全息影像畫面中,多達數十種類型的各式大刀。
想要從中挑選出一把可以湊合著使用的,一邊密切注視著刑風的一舉一動。
忽然只見他身影一晃,阮凌立刻就知道了,這頭兇猛殘暴,沒有人性的衣冠禽獸。
剛才嘗到了一點甜頭,估計是高興壞了,現在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姓甚名誰。
人還沒站穩,居然又迫不及待,不顧一切的朝著自己沖了過來,真他娘的該死。
不過阮凌雖然心有不甘,真想給這頭暴戾恣睢,喪心病狂的兇獸,迎頭痛擊。
但是自己眼下手無寸鐵,赤手空拳,沒有稱手的兵器,來打擊敵人的囂張氣焰。
所以真的沒有辦法,只能忍辱負重,暫避鋒芒,絕不能頭腦發熱,逞匹夫之勇。
還是先讓這頭惡貫滿盈,罪不容誅的畜牲,得意一會兒吧,等一下再來收拾他。
阮凌一念及此,沒有再胡思亂想,更沒有猶豫不決,只見他身體輕輕一晃。
留下了一道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的殘影,可真身卻是仿佛與天地相融,不知所蹤了。
然而,僅僅過了百分之一秒,阮凌那威風凜凜,霸氣側漏的高大身影。
又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野里,不過此刻的他,已經是身在數百米之外了。
與此同時,剛才面容扭曲,咬牙切齒,卯足了勁,幾乎使出了自己畢生的功力。
但是結果卻令人失望,拼盡全力的一斧,只是劈了個寂寞的刑風,也看到了阮凌。
他沒有半點的躊躇,立刻調轉方向,又朝著幾百米外的對手,奮不顧身的飛撲而去了。
因為阮凌目前還沒有選好新的兵器,所以他依然選擇了避讓,沒有跟敵人硬拼。
故而在接下來的幾秒鐘內,就出現了一幕你追我趕,有點戲劇性的爆笑場景。
看得秦執事和丁副統領,同時喜上眉梢,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兩副滿意的笑臉。
他們倆可都是活了近千年,老而不死的妖獸,在一般情況下,絕不會喜形于色。
由此可見,這兩個不但卑鄙無恥,心狠手辣,而且陰險狡詐,老奸巨猾。
更是喪盡天良,泯滅人性,簡直豬狗不如,死不足惜的老怪物,心情到底有多好。
此外八個大隊長和二十多名執事,還有數以百計的文職人員,那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個個眉飛色舞,喜笑顏開,大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說什么的都有。
“哈哈哈哈!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臭小子,怎么可能是刑長官的對手”。
“是啊是啊!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尋死路。
我看還是趕緊逃回去,先苦練個幾百年再來,免得丟人現眼,貽笑大方”。
“哈哈哈哈!林執事說得對,看來敵人真的是日薄西山,每況愈下就快沒人了。
居然派一個小孩子出來挑大梁,就憑他這細胳膊細腿,不堪一擊的樣子,他扛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