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間,大量的修士在急速的飛行,他們的身后拖著一條長長的光尾。
從四面八方飛行而來,朝著大地中央的矗立于平原之上的四座高山。
四座高山剛好對應著東南西北四個方位。
天空中一道金色的光影,從天而降落在了西方的那一座山峰之上。他身上的金色能量光芒散去,露出其中金光當中的人影,那是一個豹頭環眼,燕頜虎須,腦門锃光瓦亮,身材高大健壯的年輕和尚,他的脖子上掛著一串念珠,手持有一柄金鐵禪杖。
他目光環視了一圈周圍,明明是無比平靜和柔和的目光,可是看到這目光的修士,本來選定的落腳點是這座大山,也是立刻掉轉方向,去了其他地方。
這個和尚見此滿意笑了笑,雙膝緩緩彎曲,盤坐在山頂之上,手中的金色禪杖被他橫放在雙腿上,然后雙手合十閉目念起了經文,他口中的每一個經文念出,就會有一個能量具現化的文字迸射而出,在山體之外具現出來。
轉眼之間,整個山體就被一層密密麻麻的金色文字形成的護罩籠罩。
“轟”
一個手持雙刀的青年人,想要硬闖進入那金色文字形成的護罩,一刀劈砍在護罩之上,護罩散發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將這想要硬闖的男子震飛出去不住地吐血。
旁邊一個干瘦中年人的人一把扶起雙刀青年,對他說道“兄弟不要犯傻,這是化生寺的梵音咒。”
“除了修煉佛法之人,別人是無法進入其中的。”
雙刀青年憤憤不平道“如此霸道,與佛法的與人為善不相符吧”
干瘦中年人道“嘿嘿他們確實是以人為善,不過”
“你認為你在他們的眼中,是人嗎”
雙刀青年一愣。
干瘦中年拍了拍干瘦中年人道“世俗界王權社會里面王公貴族,何時將和他們一樣的平頭百姓,看做是同類了
別說權利了,就連錢多的地主,他們眼中的佃農和他們都是有區別的。
而我們修行界,這種區別更明顯。”
“你要學會認命,他們這種大勢力之人,即便不調用任何門派的資源,僅僅只是他的血脈上的天賦,也是碾壓我們這種小門小派之人的。”
干瘦中年人說完這話,一把拉著雙刀青年走開,前往了另外的山頭。
“老哥你看,東面的大山,哪里沒有防護光罩,占據那里的大勢力,似乎不排斥我們這些小勢力之人,我們趕快躲去吧”
“別讓人將位置占完了。”雙刀青年一臉興奮的說道。
干瘦中年人看了看,頓時瞳孔一縮,拉住年輕人道“你不要命了。”
雙刀青年人疑惑的看向干瘦中年人“老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干瘦中年人嘆了一口氣道“我該說你虎呢還是該說你傻啊”
雙刀青年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消失,不明白之前還和善的干瘦中年,此時怎么故意損他。
“別瞪著你的眼睛,剛剛要不是我拉著你,你死定了。”干瘦中年人沒好氣道。
雙刀青年不解道“老哥”
干瘦中年人冷哼一聲“別喊我老哥,我擔不起。”
就在干瘦中年人和雙刀青年爭吵的功夫里,東面的大山之上,此時已經聚集了不下于十萬散修。遠看過去,除了人頭之外,其他的都看不到。
也就在此時,站在山巔之上的掛著微笑的白衣公子哥,從衣領、肩頭開始變紅,這不是一下子變紅,而是如同紅墨水倒入清水之中一樣。
不過這過程極其的快,眨眼的功夫,那人全身都化為了紅色。
血的顏色,
妖異的猩紅色。
同一時間,整個大山之上,不知何時已經被血色的能量液體包圍,所有站在山上的人,腳都被緊緊的粘黏其上,想要掙脫根本做不到。
那些人的身體緩緩的沉入了血色漿水之中,說是沉入,不如說是融合。
腳掌、小腿、大腿,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