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起源核心門人之間結仇沒什么,普通弟子得罪核心弟子,哪怕不是同一個門派,也是很危險的事情。此時出來幫助隆钘罵幾句,確實能夠得到隆钘的欣賞,可也僅僅欣賞而已,沒有實際的好處。
最關鍵的是,二王子隆钘喜歡招募名士,名士自然是愛惜羽毛的,不愿在公眾場合做有辱斯文的事情。
修慈不停地用語言辱罵譏諷著隆钘,就在隆钘已經有些忍不住的時候,他的好弟弟隆欽站了出來“修慈你這個這賊禿,卑鄙無恥下流至極。”
“身為正派門人,居然勾結邪教妖人。”
“取名有道是缺什么補什么,你師傅給你取名修慈,看來你師傅眼光果然好,你這死光頭果然沒有絲毫仁慈之心。”
“與邪教妖人血河一起造了那么多殺孽。”
“等我回去之后,一定將你的事跡,宣揚宣揚,讓世人知道你們化生寺高僧的嘴臉。”
“aa”
隆欽站出來罵修慈,并不是他猜出了隆钘的意思,而是他自己真的很恨修慈與血河。
小東子看著隆欽不顧風度的破口大罵,心中鄙夷了一下隆欽,隨即他的目光瞥見大殿之外,那些以身為陣眼的白色鎧甲軍士,心中詫異道“奇怪,這個死和尚,說話怎么這么氣人”
“前一次相遇的時候,這個死和尚沒這么話多啊”
隨即他的目光瞥見大殿之外的銀色戰甲的士兵,他們此時身體微微有些發抖,滿頭大汗,一副極其吃力的模樣。
“不好”
小東子從隆欽的左側退到了隆欽的身后,變了一下嗓音大喊道“死禿驢在拖延時間。”
瞬間整個大殿之內的人神情一凜,端坐在上方寶座位置的隆钘也反應過來,自己被坑了。困住血河他們的陣法是以人為陣,每時每刻都在消耗那些甲士的功力。
血河笑道“你不是說你的秘法,可以讓他們糊里糊涂的就死掉,也無法清醒過來嗎”
“看來也不過如此。”
修慈眼神不善的看了一眼調侃他的血河,冷冷道“我秘法沒問題,我秘法主要針對的是隆欽和隆钘兩兄弟,所以有人成功的清醒過來。”
血河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手中的白玉折扇一揮,身下憑空出現大片的血海“接下來看我的吧”
血海出現的剎那,隆钘提前布置的陣法,本就因為修慈拖延時間,讓他們的功力消耗嚴重,此時血河發動出如此猛烈的攻擊,立刻就被沖破。
“你們找死。”隆钘放在王座上的手掌,握住龍頭扶手用力一拔,立刻出現一柄長刀,下一刻就出現在了血河的面前,一刀劈落而下。
散修所在的南方大山之上,
到處流淌著詭異的黑色液體,如同是融化之后的瀝青一般。
這些都是之前三大起源勢力的人,進攻散修駐地的時候,宋仁義被逼到絕路之后,發動的同歸于盡的秘法。
第一個觸碰到黑色詭異物質的人是幸運的,他死的很干脆,沒有感受到太過的痛苦,后面那些接觸到黑色詭異物質的人,死的極其的痛苦。
在第一觸碰到黑色詭異物質之人死亡之后,黑色的詭異物質并不會立刻消失,依舊會在殘留在地上,后面要是有不行踩到這攤液體,就會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難以擺脫,那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黑色詭異物質一點點的吞噬掉。
每一個沾染黑色詭異物質的人,如同軀體之上爬伏一頭滿口染血獠牙的野獸,它正一口一口的撕扯、咀嚼、啃咬著他的身體組織,而且他還是在清醒的狀態之下,被一點點的吞噬掉,讓人承受著身體上強烈痛覺,精神上承受極致恐懼。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響徹虛曠野,讓看到這一幕的人,有種進入了十八層地獄,看到了正在過刀山下油鍋的厲鬼一般,使人有種毛骨悚然的驚悚之感。
本來這些黑色詭異物質,只是沾染在三大起源勢力之人的身上,可隨著后面被不斷蠶食軀體的人,他們不斷地狂舞掙扎,好似落水的人,拼命的想要抓住周圍的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濺灑而出的黑色詭異物質,終究傳染到了這些散修的身上。
三大起源勢力派出的人,已經全部被黑色詭異物質傳染,死亡只是時間問題,可以說是全軍覆沒。
而散修勢力的人,死傷的更是厲害,現如今也就百人不到,他們全部聚集在山巔之處的平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