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交出魂引,他們的生死就完全的掌握在他人之手了。
在場的幾乎都是散修,或者是其他起源勢力的編外人員。
換個環境,聽到隆熙的要求,他們不會有任何的懷疑,甚至會欣喜無比,認為是祖墳冒青煙了。
可是……
這里是試煉空間,他們很清楚,若是表現差了根本不可能活著出去。
黃闊海大喝一聲:「哼!少裝神弄鬼了,真正的王太子,他們豈會如此的鬼祟,連自己的修為都不敢釋放而出,要以秘寶掩飾自身修為。」
聽到這話的魏東林他們眼中畏懼之色散去,審視起了隆熙他們。
黃闊海繼續道:「王朝勢力的王太子,他們必須行霸道王道,豈能是鬼祟之人。」
「沒錯!我也見過絕情殿的傳人,他們可不會隱藏自身修為。」
「老張我曾經是極樂門外圍人員,她們一個個驕傲自大,根本不可能掩飾修為,特別是面對我們這等散修的時候。」
在一人帶頭提出了疑問之后,立刻就陸陸續續的有人找起了問題。
只是他們沒有注意到。
本來站在人前的黃闊海已然退后了幾步,讓自己身前圍了一圈人。
在黃闊海點火之后,噴的最厲害的反而是魏東林。
以往跟隨在極神道血河身邊,黃闊海就是打手的身份,這樣的身份本就是炮灰,但他卻一直沒有死,自然是不傻的。
他只是長著一個莽夫的模樣而已,內心狡猾的很。
反而是魏東林是真的草包,他完全是靠著血河的寵愛,做什么事情都有血河撐腰,因此他噴人的時候從來不動腦。
魏東林之前在黃闊海那里受了氣,此時完全在玄屹他們身上找補回來了,越噴越精神通達,那一張俊秀的臉,完全讓人生不出好感,有的只有一種欠揍的感覺。
魏東林噴人噴的已然進入了狀態,忘記了背后沒有血河的現實了。
玄屹身體落后于隆熙半個身位,隱藏在袍袖下的手掌,將自身的功力傳輸給前面的隆熙。
隆熙冷哼一聲:「刁民不知死活。」
只見他手中拖著的大印,旋轉起來,一身威勢變得更加的可怕起來,將噴人噴出氣勢感的眾人嚇的向后退出幾步。
「爾等觸犯龍顏,該嚴懲!」
下一刻,
手中大印釋放出一道鎖定形式的攻擊,首當其中的就是命中了噴的最厲害的魏東林。
中招的魏東林面色一白,想起了自己已經沒有了主子,剛才那狂吠的舉動,完全是找死。頓時身體雙腿顫動起來。
「噫!怎么沒有事?」
「是啊!我也沒有事。」
一個呼吸過去,中招的人身上沒有出現任何的傷勢,頓時一個個目光看向玄屹他們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可是,
下一刻,
他們當中有人,跪地痛哭起來,凄悲痛而凄厲。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怎么回事,魏東林也是疑惑,正要開口發問時,他明白了那些人為什么哭。
他也是臉上出現了悲痛之色,更是身體抖如篩糠,白色的長袍下身處更是出現了水漬,他此時已經確認了對面二人身份不假。
魏東林心中悲痛,但更多的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