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此刻極為膨脹。
都認為玄冥宗已經封門隱世多年,不招收新弟子,也不對外收購修煉資源,這說明玄冥宗已經在二十多年前被他們打怕了。
宗門內部最多也就是一些老不死的。
年輕一代?青年一代?宗門中流砥柱?
沒有修煉資源,沒有修煉丹藥,拿什么培養?
所以此刻,所有人影都覺得玄冥宗也就是那幾個老家伙有點可怕而已,只要拖著,就能夠拖死玄冥宗!
“諸位,我等舉杯共飲,同氣連枝!一同為我等的榮華富貴,戰斗!”
“戰斗!斗他個小皇帝!”
“老夫也很久沒出手痛飲過鮮血了!現在玄冥宗來祭刀,正合適!”
密室的上方,依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糖葫蘆!賣糖葫蘆!”
一輛規模比較大型的糖葫蘆攤子上,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正在叫賣著糖葫蘆。
他的生意不是很好,但是攤子的主人很自信,準備了大量的材料。
不過糖葫蘆可以存放很久,多點材料,多做點。
老頭一邊叫買著糖葫蘆,一邊用左腳在攤子下小幅度翹動。
而糖葫蘆攤子的打糖機,正在有規律地轉動抖動著,似乎在傳達著什么。
老頭視線的余光一直落在打糖機上面。
直到叫賣了五六根糖葫蘆之后,打糖機停止了抖動,老頭開始收攤下班,推進兩個街道外的一個破舊小房子中。
“怎么樣?”老頭出聲問道。
糖葫蘆攤子內,忽然鉆出了一個中年人,他腦袋上還帶著一個類似聽診器的東西。
“情報聽到了,今晚日落,東城區林家二院集結發動偷襲!”
這是兩名獵人。
“上報組織,這回咱兩應該能拿個嘉獎了!”老頭兩眼放光。
中年人點了點頭,隨后快速拿出魂導記錄板,在通訊魂導器上敲下暗號碼。
其余盯梢四大世家的獵人們,除了陳家毫無異動之外,剩余的三個世家都有情報上傳。
葉南霄整理了一下情報之后,也發現了毫無動靜的陳家。
于是他喊來顧兮魚和墨承,詢問陳家的情況。
豈料這一問,倒是讓一向清冷形象示人的顧兮魚咬起了牙,甚至臉上還隱隱有兩朵紅暈。
“那個花花公子!可能是覺得喝花酒比較重要!”
葉南霄聞言,腦門上浮現一個大大的問號。
難道陳公子是性情中人也?
關于陳家的資料,顧兮魚卻是如數家珍。
“陳家老祖名為陳楚應,人丁還算興旺,年輕一代是個花花公子,名為陳元羽,為人好色!貪戀美色!貪色!色中餓鬼!風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