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的人!合該是我的腳奴!”
白袍青年的聲音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呻吟,眼中的白蓮標志越發明亮。
薛文已經對眼前的一幕習以為常,他看著正在享受的青年,出聲問道“九長老,聽聞五長老的傷勢就是由葉南霄造成的!”
白袍青年抬眼瞥了薛文一眼,他倒是沒有去追問后者從哪里得來的消息,因為他知道自己被派到這里執行任務,那老家伙一定會派人盯著。
同時薛文這老家伙雖然中了自己的白蓮印,但為了保證合作,他沒有選擇去奴役薛文。
畢竟他需要一個能夠合理思考的奴仆,而不是任由自己驅使指揮的奴隸。
這么多事情都要自己親力親為去處理,多麻煩啊。
他來靈斗城是為了享受的。
“你倒是消息靈通,不過那幾個老不死的,沒死是沒死,傷勢也恢復了不少,或許聽見了葉南霄的消息之后,會趕過來靈斗城吧。”
說起這一點的時候,白袍青年屈指點化出一朵白色的蓮花,投射入天空之中。
白色蓮花宛如一顆小流星,直奔遠處。
“就讓老不死們過來瞧瞧,那當初把他們打得半死的葉南霄,是怎么淪陷在我的手上的!多么精純強大的肉身啊!”
“哈哈哈哈!”
薛文微微挪動腳步,側著身子,想要躲避這刺耳的尖叫聲。
那幾名被白袍青年奴役的腳奴,其中一名男性,身體開始出現抽搐,并伴隨著口吐白沫的情況,但他的表情,依舊是帶著滿足的笑容,微微吐著舌頭,就像一條滿足的小狗。
白袍青年見狀,笑聲高漲了幾分。
“很好!你很有悟性!合該受到白蓮圣母的賜福!”
“就由我!來給予你賜福!”
“你們都滾出去!”
聽見白袍青年發話,剩余的英俊男子和兩名女子只能滿臉不甘,壓著羨慕的神情,跟隨薛文退了出去。
薛文很清楚白袍青年口中的“儀式”是什么。
他得趕緊走了。
有些看上去圣潔的東西,實際上的本質是骯臟不堪的。
在薛文走后,內堂中響起了骨頭磨碎的聲音。
升入天空的白蓮花,驚動了躲藏在某個角落的老鼠們。
“呃啊啊,老夫的好徒弟,傳來了關于葉南霄的消息!”
一道沙啞虛弱的聲音響起,那聲音的主人仿佛風中殘燭一般。
“嗯?你想去報仇?”
“假面,難道你不想嗎?”
“天蜈,你還是安心養傷好一點。”
天蜈斗羅聞言,猛地睜開雙眼,瞪著眼前同樣虛弱的老頭。
“難道你怕了!”
假面斗羅嘆了口氣,掀開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布滿暗色傷疤的軀體。
若是仔細看去,還能夠發現那暗色的傷疤,竟然是散發著幽幽寒氣的冰霜。
“自那一戰,老夫的實力跌落大半,這道冰霜不除,老夫注定恢復不了實力!”
“但,如今的你我,還能斗得過葉南霄嗎?”
自星羅一戰之后,被葉南霄重傷的幾名圣靈教長老,找了一處隱秘的地方開始療傷。
但讓他們意外的是,葉南霄對他們造成的傷勢,不僅棘手,而且帶著一股奇異的力量,抑制著他們體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