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石不是想要慢慢肅清斗靈帝國的官場嗎?
那他雷正作為武統,可為陣前將軍!
相比于兩人,財賦司使顯得淡定了許多。
他時不時瞇眼隱晦打量兩人的目光之中充滿了寒意。
被綁上了戰船,不代表著他不能是以個人身份上的船。
“這兩人,或許還有些利用價值。”財賦司使假扮唉聲嘆氣融入這悲傷的氛圍,實際上心中倒是在找找另做打算。
身為掌管財庫的,財賦司使的心思轉的很快。
這兩人的表現,已經宣告了他們的末路,暗中的謀劃破產,此刻竟然還悠哉坐在這里唉聲嘆氣。
“兩位,我等此刻枯坐于此也是于事無益,不如趁這個機會,主動出力,向徐少御投誠吧!”
雷正和水巧司使聞言,對視一眼后紛紛點頭。
與其坐在這里等著徐三石找上門來,不如直接投誠。
財賦司使見這兩人好像大夢初醒一般,心中也是嘆了口氣,隨后起身,直接走向側堂離開。
就在財賦司使離開后不久,大廳門口處,出現一道人影。
“幾位,可還在為皇宮內的變故煩惱?”
雷正抬頭一看,面上浮現驚喜之色“薛老丞相!”
來人正是薛文。
薛文臉上帶著淡定從容的笑容,行走間龍行虎步。
似乎一點都不為葉南霄的事情感到煩惱。
這也讓雷正心中忽然定了下來,薛文如此淡定,絕對是還有后手!
畢竟整個朝廷,實際上是薛文一手掌控著。
“老丞相可有對策?”雷正一臉期待地問道。
這可是能在上一任斗靈大帝手中分到權利的老狐貍,并且在接下來有關皇室的大事件之中都有暗中助推波瀾的。
這老狐貍現在那么淡定,說明這事還在他的掌握之中。
與其向徐三石投誠,倒不如向薛文投誠。
至少薛文本質上和他雷正是一類人,都是趴在斗靈帝國上吸血的。
跟著薛文,他還有小日子過。
“只是一個葉南霄而已,不足掛齒,老夫自有辦法!”薛文笑呵呵說道。
水巧司使用崇拜的目光看向薛文“老丞相快請說!是什么辦法?”
薛文再度走前來,直到雷正面前,笑瞇瞇的眼中閃過一絲涼意。
“辦法就是,白蓮!”
當雷正反應過來的時候,薛文已經拿著一朵小巧的白蓮花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白蓮在觸碰到皮膚的瞬間,變化出一根根觸須。
觸須直接鉆入了雷正的皮膚之中,隨后快速吸血壯大,如同將根莖長在了雷正的體內。
血肉被扎根地痛苦,讓雷正發出慘烈的哀嚎,超越承受能力的痛苦讓他堂堂帝國的武統趴在地上打滾。
水巧司使被這一幕嚇到了,呆呆坐在位置上,眼睜睜看著雷正不斷哀嚎掙扎,直到口吐白沫瞪著眼睛抽搐。
那白蓮的根莖順著皮膚不斷延伸,就如同一根根血管一樣。
隨后,白蓮的花蕊處漸漸滲出了亮紅色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