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大動靜,立刻驚醒了守在日月皇宮的日月皇家魂導師團。
“升空照明彈!炮手準備!”
徐子騰拔出自己的大刀,用盡全力瞪大眼睛盯著快速飛來的那道流光。
作為守在前門的副團長,他已經在發現那道氣勢洶涌的流光的第一時間拉響警報。
但日月皇家魂導師團完全來不及舉炮瞄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流光直沖皇宮。
日月皇宮的供奉立刻行動起來,三三兩兩升空。
鐘離烏并沒有戰斗的意思,他直接停留在半空,釋放出自身氣勢。
一名供奉立刻認出了鐘離烏,他驚訝喊到“國…國師?!”
“國師?紅塵堂主在供奉堂啊?”
“不是!是上一任國師!”
聽見這兩名供奉的話語,鐘離烏的面色頓時沉了下來。
自己才離開了多久?
徐天然就將許諾給自己的國師之位撤了?
鐘離烏冷哼一聲,身上的殺意蔓延而出,寒聲說道“帶路,我要見徐天然!”
身為當今世上的頂尖強者,氣在頭上的鐘離烏可不管徐天然有多么尊貴的身份。
直呼其名。
兩名供奉也是面色一沉,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么和他們說話了。
但是鐘離烏身上蔓延而出的強烈殺意,讓他們心臟猛跳,體內的魂力都要控制不住。
兩名供奉對視一眼,剛想開口說話,就聽見一道聲音自身后的皇宮響起“讓他過來。”
有了徐天然的允許,兩名供奉立刻讓開了路。
鐘離烏帶著那幾頭深淵生物,落到了皇宮的地盤上。
徐天然站在大日殿前,負手而立,神情淡然。
他的視線,直接穿過了鐘離烏,落在那幾頭深淵生物身上。
“魂獸?沒見過的魂獸?”徐天然心中疑惑。
“鐘離教主,你費盡心思,甚至不惜沖撞日月皇宮,希望你能夠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
徐天然自然不會慣著鐘離烏,日月皇宮,那可是一個帝王的面子象征。
若非鐘離烏有點作用,徐天然暫時不計較,否則,早在鐘離烏沖入日月皇宮的時候,皇宮的護城大陣就已經啟動了。
那皇宮的地面下,埋藏著多少魂導器,只有徐天然知道。
鐘離烏面色有些不渝,因為自己國師的名頭,是徹底被徐天然摘了下來。
方才徐天然喊自己為鐘離教主,這說明國師的承諾,已經過期了。
但鐘離烏也暫時沒想到什么好的反駁辦法,畢竟當初掉入深淵,再回來時,斗羅世界已經過去了不少的時間,發生了很多大事。
自己的圣教支離破碎,而日月帝國還沒有拿下星羅帝國和天魂帝國!
徐天然你這個廢物!
以上,都是鐘離烏心中的抱怨。
面對皺著眉頭的徐天然,鐘離烏還暫時不能得罪。
“陛下,這就是臣這段時間消失的原因!臣找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充滿著怪物的世界!”
話音落下,徐天然面色逐漸出現變化,先是有些不耐煩,到微微吃驚。
“全新的世界?”徐天然看向那幾頭深淵生物。
“是的,陛下,這些怪物,名為深淵生物,是一種絕佳的兵種,只要有能量,它們就能夠存活,即使死了,也會化作能量回到原來的世界之中,等待著重新凝聚身體,再度出來征戰!”鐘離烏將自己和熔巖之主的約定事項隱去,只介紹了深淵生物的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