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凡一臉不敢置信。
“少主,事不宜遲啊!”副殿主冷聲道:“明日上午十點,便是主神的葬禮!”
“那些假惺惺的人類高層絕對會全部到場。”
“他們不會想到,信徒開始背叛的我們,失去主神的我們,非但沒有乖乖等死,反而還要拼死一搏!”
“少主,我等已經商量好了!到時候,請少主摔杯為號!只要少主摔碎杯子,我等一擁而上!在主神的葬禮殺死那些人類,為主神報仇!用他們的腦袋作為主神的祭品!”
林凡聽懂了。
這些凜冬之神果然覺得,喀俄涅的死是大夏做了手腳。
甚至就連信徒的背叛,也怪在了大夏頭上。
畢竟在凜冬之神的視角看來,剛剛宣布投降,主神剛剛訂婚,明天就要結婚了。
嘎,主神死在大夏的長城里了。
這是在太過突兀。
自然而然就會覺得,是人類動了手腳。
林凡本來想解釋,但想了想,解釋似乎也沒用。
索性道:“好好好,明天我摔杯為號,你先走,我好困。”
“好,少主好好休息,明日……我等便為主神復仇!”
第二天。
上午九點半。
距離葬禮還有半小時。
林凡推著一個巨大的木箱,走到改裝成靈堂的會議廳,對正在打掃的戰士們說道:“你們都出去一下!”
戰士們雖然不解,但這是總指揮的命令,當下紛紛離開。
等到戰士們都走了,林凡把門關上,對箱子道:“好了,可以出來了。”
“砰!”
喀俄涅一把掀開箱子蓋,從里面爬了出來。
她看了看這掛著白布、肅穆中透露哀思的靈堂,再看看那掛在墻上的巨大黑白照片。
音容笑貌,栩栩如生。
配合上凄婉的哀樂,讓喀俄涅的心中都有些悲傷。
喀俄涅神色滿意的點點頭:“你們人族有心了,我的葬禮倒是還不錯。”
“比我想象中,在神界的葬禮好多了。”喀俄涅看了眼窗外,補充道。
窗外,民眾們早已從各地趕來,密密麻麻,捧著花圈,戴著黑布,頭上纏著白巾。
有的還捧著喀俄涅的黑白照片,有的甚至已經開始燒紙錢。
哭聲凄切,那叫一個感情真摯。
“喀俄涅,你死了我們的冰箱怎么辦啊,嗚嗚嗚……”
“以后我們每個月還得再交幾百塊的電費啊,嗚嗚嗚……”
主打的就是一個民風樸實。
而事實上,他們哀悼的喀俄涅正站在窗邊,欣賞著民眾們哭泣的模樣。
一個民眾正燒著紙呢,結果一抬頭,忽然看到一個窗戶后竟然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臉色頓時慘白:“我,我好像哭出幻覺來了!”
禮堂里,林凡沉聲催促道:“不謝,母親,進去吧,一會兒化妝師就來了。”
喀俄涅開心的跑到高臺上,打量著冰棺:“那我先進去躺著了啊!”
“嗯。”林凡點點頭:“到時候我摔杯為號,摔了杯子,您就出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