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能理解他們的不悅。
畢竟，大夏人也不愿意和入侵過自己的鬼子并肩作戰。
但。
如果是一個反叛的鬼子，要帶著大夏人反攻龜田國，活捉天皇呢？
那眾神之王，便是天皇一樣的角色！
林凡笑道：“你們的確將會是戰友，但這一次，不是你們背叛了凜冬神殿，而是凜冬神殿背叛了他們的王！”
“他們將幫助你們，殺死他們的王！”
那些前信徒吵了起來，似乎在爭論什么。
最終，還是那個為首的冰霜巨人緩緩走上前來：“雖然感覺怪怪的，但……人類，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你既然承諾帶領我們去找到那個王，問一句為什么，那……”
“冰霜巨人一族，為你所用。”
他緩緩單膝跪地。
“冰原牛一族，為你所用。”
“冰原猛犸一族，為你所用！”
“……”
僅剩的三千萬信徒，單膝跪地，宛若宣誓！
待到諸族表態，那為首的冰霜巨人一族低聲道：“人類，莫要忘了你的承諾。”
“放心，會有那么一天的。接下來你們只需要在大夏聽命行事！記住你們現在的仇恨，日后，這將是你們源源不斷的力量！”林凡說完，轉身對商偉天道：“他們是你的了。”
“嘿嘿，這可都是好東西啊！”商偉天滿臉開心，這些冰霜巨獸長得一個比一個大，拿來干苦力可真是太合適了！
尤其在西北產區，這些喜歡寒冷的凜冬生物完全可以在寒冷的夜間勞作，直接二十四小時輪班生產！
雖說凜冬生物似乎怕熱，但無所謂，西北產區那邊現在有不少不怕熱的獸人，回頭鼓勵一下兩族通婚，看看能不能雜交出什么優良品種……
哦，還有那些眼看救不回來的……回頭派他們去廚房幫忙吧。
他總能把任何東西物盡其用的。
絕對不會浪費一絲一毫。
林凡本以為這矛盾解決了，但卻沒想到，還是有信徒跪在地上，滿臉淚水的哭泣喊道：“不，不要……”
“主神，我們不要和你成為戰友！”
“我們只想做你的信徒！主神，為何要拋棄我們啊！”
他們悲痛的看著那些凜冬之神，眼神迷茫，仿佛生命都沒了意義。
這些是堅持信仰，最終被林凡斬斷了與神明聯系的信徒。
“你們自由了。”喀俄涅淡淡道：“你們不再是我們的信徒，我們也不再是神，你們無需跪拜我們，這一刻，我們只是戰友。”
“你們的自由，是我們給你最后的恩賜。”
“神……”那個大祭司匍匐在地上，“我，我們就想要當你們的信徒啊……”
“你拋棄我們，我們……我們該何去何從！”
“我不要自由！神，請繼續引領我們！神，你是在考驗我們對吧！”
“沒有神的指引，我們的生命還有什么意義！我們的道路又該去哪！”
有信徒忽然狀若瘋魔，竟是猛地跳了起來，一頭撞死在地上！
他們是最虔誠的信徒。
他們的生命，他們的一切早已被獻祭給神。
神賜予給他們的自由，在他們眼中反而成了神拋棄了他們！
喀俄涅有些無法理解道：“他們腦子有病嗎……”
林凡也沒想到這種情況。
跪久了，站不起來了？
只能說，信仰太過強大。
就連親手締造了信仰的神明，都沒想到信仰竟然如此堅固。
眼見那些信徒一個個竟是都一副要以死明志的模樣，林凡連忙對喀俄涅道：“要不你還是把他們當做信徒吧。”
喀俄涅搖搖頭：“可我們已經不再是神。”
“當做，我的意思是，哪怕騙他們也好！”林凡低聲道：“給他們指出一條路，直至他們找到自己的路。沒有神去信仰，這些信徒根本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