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頭你們再去學一下交通法規,連紅綠燈都不認識。”
在大夏,詭都得遵守交通法規!
道萬千拿起對講機:“總指揮,紅白撞煞處理完畢,交通指揮完了,我先帶他們去交警隊處理一下違章,嗯……”
廢棄一中門口。
那些蹲在地上唱喜洋洋的詭異們都傻了。
“不是,紅白撞煞大佬就這么沒了?”
“指揮交通?人族給詭指揮上交通了?”
“為什么紅白雙煞還要交罰款啊!”
但話音未落,林凡手中的對講機忽然一次次響起。
“井中詭處理完了。”玄奘踩在枯井邊緣,嘴里叼著煙,兩手端著ak。
佛光環繞下,玄奘朝著
“再不出來,貧僧可就殺進去了!桀桀桀!”
井詭都快嚇尿了,不是,現在佛門都這么暴躁了嗎!說好的慈悲呢!
你咋比我這個詭還詭啊!
井詭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獰笑著爬出井口,結果下一秒就給兩桿佛光ak頂腦門上了……
對講機中再次傳來王虎的聲音:“十二階水詭處理完畢。”
“嘿嘿,別跑啊!”
“吼!!”
水詭凄厲的嘶吼中,惡魔在獰笑。
那條河流竟是都被鮮血渲染成血河,王虎在其中如魚得水,精通水性的水詭被血液束縛,竟是無處可逃。
河流本該是它的家,作為精通水性的高階水詭,它在河水中擅長隱匿,神出鬼沒,甚至能操控河水。
它最擅長的就是將人拖入河流,慢慢享用。
然而王虎溶于河流之后,整個河流都變成了血海……水詭的家沒了!
水詭被抽出了大量鮮血之后,終于掙脫了河流,虛弱的往岸上爬去。
但就在下一刻。
“我讓你走了嗎,桀桀桀……”森然的獰笑中,血紅的河流翻涌,一道猩紅如血的身影從河水中探出。
直接抓住水詭,把它往河流里拖去。
“嗷嗷嗷!!!”水詭發出驚恐的哀嚎,恐懼的看著那道從河水中鉆出的身影,青色的雙手死死抓住大地,試圖往岸上爬去。
然而它只能絕望的掙扎,徒勞的在岸邊淤泥中留下一道道爪痕,然后被一點點拖進血河之中。
“掙扎吧,哀嚎吧,桀桀桀,”那猙獰的血魔愈發興奮:“有痛苦和絕望的血,才是最美味的!”
水詭一時間有點恍惚。
到底誰是詭啊!
這片土地上的人類都這么變態了嗎!
林凡手中的對講機中,普賢的聲音也傳來:“詭新娘處理完畢。”
那邊隱隱還有女子嬌笑的聲音,以及一聲聲“因為他善”,“他不是啞巴嗎?怎么說話了?是啞巴,說話是為了偽裝”,“我自橫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覺”。
那滿是怨念的詭新娘不受控制的笑了起來。
當普賢剛走入這大紅燈籠高掛的中式宅院中的時候,一股中式恐怖的氣息撲面而來。
遍布青苔的臺階,倒塌的圍墻,細密的蛛網在這黑夜中格外滲人。
而在這破敗的一切中,唯有大堂燃起蠟燭,普賢推門走進去,就眼看一個倩麗的身影蓋著大紅蓋頭,穿著大紅嫁衣站在那昏黃燭光之下。
“你來了,夫君。”她聲音宛若來自深淵,冰冷至極。
普賢笑了笑:“好大的怨念。阿彌陀佛。”
“夫君,人家等你這么久,趕快來拜堂吧。”詭新娘身上隱隱有黑霧涌動,走向普賢。
只要拜堂,便是入了陰間。
普賢不為所動。
“夫君,拜堂吧。”她拉了拉普賢,小聲道。
“夫君,拜堂呀。”她的聲音多了幾分催促。
“夫君!拜堂啊!”她忽然變得暴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