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江曉寒就像一個旗幟,引領他們向前進。
汪軍輝正好出來上廁所。
盡管新院子里的房間就有廁所,但男生必須出來在大街上的公共衛生間上廁所。
這是易飛早就規定的。
不準和女生爭衛生間。
汪軍輝先看到易飛的車拐了進來。
但開車的是汪博,并沒有看到易飛。
接著進來一輛黑色的車,開車的是易飛,趙總坐在旁邊。
汪軍輝便跑進院里,大喊:“易飛、趙老師他們回來了。”
他雖然沒看到趙老師,但易飛回來,趙老師也肯定回來了。
學習小組的人便從屋里跑出來。
錢衛東看易飛和趙秋城從車上下來,顛顛地跑上前,“趙總,換新車了?”
別人不認識,他卻是認識車頭的車標的。
好車!
這是一輛最好的車。
除了趙總,誰還能買得起這樣的車。
趙秋城無語,“靠,為什么每個人都覺得是我換車了,告訴你們,這車不是我的,是易飛的,他媽媽送他的。”
除了謝楠,學習小組的人都認為易飛去深市談生意或者挖人了。
年前就挖來了好幾個。
連周曉都給挖來了,她可是全校僅次于江曉寒的高材生。
考華大問題也不大。
這次去不知道會挖來什么人。
原來易飛是去找他媽媽了。
找他媽媽了!
趙總帶易飛去找他媽媽了。
三個男生加上江燕、曹文靜、童秋鈴全都大驚失色。
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余春芳。
這么大的事情,余老師笑呵呵的,居然沒有一點生氣。
易飛是趙總的兒子,他媽媽……
汪軍輝悄悄后退了兩步,準備看形勢不妙,就溜之大吉。
這是易飛他們的家事,自己不參與。
于苗苗、關瑩瑩、周曉也很吃驚。
不是說不讓提易飛的媽媽嗎?
趙總怎么公開說了。
不讓提易飛的媽媽,還是他說的呢。
只有謝楠眼光復雜地看著師弟。
師弟終于安全回來了,壓在她心上的石頭也落地了。
“怎么,我找到我媽媽,你們不高興?”
易飛笑著說:“她還讓我都給你們帶了份禮物。”
陳遠干巴巴地說:“高興,我們當然高興……”
是應該高興,可是這事有點復雜啊。
于苗苗忍住笑,“你們是不是都以為易飛是趙總的兒子?你們有沒有一點腦子,趙總比易飛大十七歲,他十五歲就當兵走了,再說,趙總是什么樣的人,如果易飛是他兒子,他會讓易飛一直生活在福利院?”
易飛既然痛快的承認他去找他媽媽了。
那就說明,他心中的結已經解開。
也沒必要不再提他媽媽了。
幾個人還是將信將疑。
于苗苗說的有一定道理,但也證明不了易飛不是趙總的兒子。
他去找媽媽了,又不是去找爸爸了。
十七歲有兒子也不稀罕。
當兵走了更不能證明易飛就不是他兒子。
誰敢說易飛一定是臨東人。
易飛懶得理他們,打開后備箱,拎起個箱子,“別廢話,過來拿你們的禮物。”
另兩個箱子在他原來的車里。
汪博已經拎了過來。
看易飛進了院子,走向客廳。
幾個人還是躊躇不安,領禮物是好事,可是余老師是他們班主任啊。
謝楠跟了過去,“易飛的媽媽是港城人,根本不認識趙總,你們想多了。”
謝楠都這么說了,那肯定是錯不了了。
幾個人松了口氣。
可是,趙總對易飛真的是比對兒子還好啊。
于苗苗說道:“你們幾個回家都別說啊,趙總的兒子!全臨東誰不給易飛面子,誰不給麗飛公司面子,孫超昨天來就是來問在臨東大學附近開影視廳的事的,孫超說,那個工廠的廠長一聽是易飛要租,二話不說就以極低的價格租給我們,還不都是看趙總的面子。”
幾個人忙點頭。
汪軍輝說道:“你放心,就是我爸爸我也不說。”
其它幾個人也表示對任何人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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