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
趙麗麗迫不及待的打開盒子,“媽,這是易飛的媽媽送我的項鏈。”
趙媽媽簡直被閃光的鉆石亮瞎了眼。
她驚呼道:“天爺,過去地主老財家也沒這么好的項鏈啊。”
趙麗麗笑道:“媽,你凈說大實話,過去的地主老財不就是有點地嗎?小哥說,外面的車子價值一百多萬,這根項鏈至少幾百萬呢。”
趙媽媽正想伸手摸摸那塊藍色的寶石。
聽女兒一說,又縮回了手。
她也能看出來,這根項鏈最值錢的肯定是這塊寶石。
那些亮閃閃的珠子都圍著它。
幾百萬。
天啊。
“易飛,這是不是你家的傳家寶?”
趙媽媽覺得,傳家寶都不見得這么值錢。
“媽,那肯定不是。”
易飛笑道:“我是易家人,他們苗家有傳家寶也不會給姑姑。”
“你怎么還叫她姑姑啊。”
趙媽媽說道:“以后得改口,叫名字。”
易飛撓了撓后腦勺,“叫習慣了。”
趙媽媽有些失落地說:“你這次去見易飛的媽媽,人家又是送車又是送珠寶,可是我們啥也沒有送芳芳,她會不會生氣啊。”
女兒說外面車子值一百多萬。
這條項鏈值幾百萬。
同樣是婆婆,她連一分錢的東西也沒有給芳芳。
也不是。
過年的時候給她兩百塊錢。
這差別也太大了啊。
可是,她近十年的工資、退休金都存著,也才一萬塊錢。
趙麗麗說道:“芳芳才不是那么淺薄的人,再說了,媽,易飛的媽媽是地主老財,你家連佃戶都算不上,就有兩畝瓜田,這個你就別比了啊。”
“我不是比。”
趙媽媽說:“我是覺得對不起芳芳。”
她說著看向趙強直。
趙強直說道:“你別看我,我家以前就是扛活的,一分地都沒有,還不如你家,你家還有兩畝瓜田。”
趙麗麗說道:“易飛的媽媽也給芳芳一條項鏈,雖然沒這條好,也能值個幾十萬,媽,你就別費心了。”
趙媽媽就更不好了。
送給兒媳的禮,怎么能叫親家代勞呢。
易飛說道:“媽,你想送給余老師啥禮物,我去買,幾十萬幾百萬都沒問題。”
趙強直說道:“你讓她想個幾萬塊錢的東西,她也想不出來啥東西能這么值錢。”
趙媽媽想反駁,可是想了辦天,她還真想不出啥東西能值幾萬塊錢。
車值錢,可她那點錢買不起。
“算了,我去給你們做飯。”
芳芳通情達理,想來也不會因為這事生氣。
“媽,你不用做易飛的飯。”
趙麗麗說道:“他和關副府長約好了,去他家吃飯。”
趙媽媽不滿意了,“你們剛回來,干嘛去小關家吃飯?”
趙麗麗說道:“易飛有工作上的事和他說,再說關副府長這大半年可沒少幫我們,我從叔叔那里才知道,很多事關副府長都瞞著省里幫我們。”
趙媽媽還想說什么。
趙強直說道:“易飛是去談工作,吃飯什么時候不能吃。”
趙麗麗把給關副府長準備的禮物收拾好,“易飛,你早點過去吧,吃完飯早回來。”
易飛奇怪地問:“你不去嗎?”
“我在家陪媽媽。”
趙麗麗說道:“你少喝點酒,別喝醉了。”
易飛雖然沒有去過關副府長家,但他家還是知道的。
就和麗麗家隔了兩家。
雖然離得很近,他還是開車過去了。
大箱小箱抱著,不是送禮也成了送禮。
影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