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晚上沒有回去。
他從關副府長家回去的時候,趙媽媽他們還沒有睡。
還在聽女兒講這次的深市之行。
茶幾上放著那本相冊。
易飛就想起那長自己兩歲時的照片。
頓時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趙媽媽無論如何不讓易飛和麗麗回去。
家里又不是沒地方睡,大晚上的跑來跑去干什么。
易飛本來還想回去看看師娘,這個點,師娘正好從飯店回來。
趙媽媽堅持。
他也不好意思非得回去。
趙媽媽又拉住易飛聊了半天,才讓他們上樓休息。
樓上好幾個房間。
他們愿意怎么住隨他們的便。
趙媽媽對弟妹成文芳說的易飛還小,正在長身體不以為然。
易飛虛歲都十七了,個頭比麗麗都高了小半頭,能幾巴掌拍死頭野豬,還長什么身體。
他比絕大部分人身體都強壯。
趙媽媽就信一個理。
如果女兒將來嫁不成易飛,肯定會孤老終身。
為了女兒的幸福。
趙媽媽是什么也顧不得了。
要不是新社會不允許,她都打算讓易飛和麗麗結婚。
她深信。
如果當初自己但凡猶豫一點。
趙強直十有八九不會在解放后跑那么遠去找自己。
那自己只能守著那兩畝瓜田,最后找個農民嫁了。
哪有現在的好生活。
趙強直雖然覺得不妥。
但也拗不過老伴,也就裝聾作啞。
最主要的,他思來想去,除了易飛,再也想不出誰和麗麗更合適。
盡管麗麗比易飛大了幾歲。
趙麗麗卻對成文芳的話深以為然。
既要改變和易飛的關系,由姑侄變成戀人,也不能過分。
至少在他成年前得守好最后的防線。
自己是要和易飛過一輩子的。
萬一他身體受損,那可不得了。
趙麗麗把易飛帶到書房,鼓起勇氣在他額頭親了下,就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這幾天跑來跑去,有點累。
嬸嬸說平時要抱抱,親親,那就親下好了。
易飛摸摸自己額頭,低聲咕噥句,“弄了我一頭口水。”
就坐在書房的桌子前,認真的考慮麗飛各個公司的事情。
麗飛的攤子越鋪越大,可除了麗飛生物技術公司,都是半拉子工程。
得快速的走向正式生產。
一直到凌晨三點多,他才在書房的小床上瞇了一會。
趙麗麗難得起得很早。
不是她想起,而是不得不起。
可能長時間不在家住,不知道是床鋪潮了還是有了跳蚤。
胳膊上起了幾個紅點。
后背也癢的難受。
她就準備把床單、被罩換了洗一洗。
易飛也起得早。
看她在忙活,就跑去幫忙。
趙麗麗就讓他看胳膊的幾個紅點,“我后背也癢的難受,你看看能不能弄點藥液啥的給抹抹,這也夠不著撓,太煩人了。”
她說著,輕輕撩起睡衣,小心的露出半個后背,不把前面露出來。
嬸嬸說,要有些親昵的動作,這也算吧。
易飛看了一眼,“沒事,就是有點過敏,一會我們去青山診所,弄個藥液洗下就好。”
趙麗麗羞澀地說:“易飛,你幫我撓下,癢死了。”
她后背癢了半宿。
自己又夠不著,只好在被子上蹭蹭。
這會覺得更是奇癢難耐。
也顧不上許多了。
反正以后要嫁給他的。
易飛雖然有點尷尬,還是把手放在趙麗麗后背輕輕撓起來。
兩人沒有想到。
這一幕被來二樓看看他們起床沒有的趙媽媽看個正著。
趙麗麗的門虛掩著。
趙媽媽的角度只能看到女兒弓著腰,睡衣撩起,露出半個雪白的細腰。
易飛的一只手在她后背輕輕撫摸。
除了聽到易飛的說話聲,卻看不到他。
趙媽媽就悄悄退回了一樓。
愣了會就去廚房了。
她一直在想,做點什么給易飛補補呢。
想來想去,就拿了十個雞蛋做了十個荷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