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回到家里。
趙麗麗拿著電話正聊得熱火朝天。
其實易飛有時候真的不知道和媽媽說些什么好。
倒是麗麗和她兩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易飛把謝軍放在沙發上,對朵朵說:“你看著弟弟,別讓他從沙發上掉下來。”
謝軍似乎聽懂了易飛的話。
他緊緊地靠著沙發背,沖著易飛笑。
似乎在說他不會動,也不會掉下來。
易飛拿手指輕輕刮了下他的鼻子。
謝軍就咯咯笑起來。
趙麗麗說道:“媽,易飛回來了,您和他說吧。”
易飛接過電話,“媽,我是易飛。”
苗惠昕說道:“易飛啊,我現在在深市,準備坐明天的飛機去臨東,本來我早幾天就能過去,可是你姥姥和大舅也想回去看看,就耽誤了幾天,對了,小橙子和耀輝也一起回去。”
她希望他們兄妹三人能多處處,所以決定把兒子章耀輝也帶過去。
易飛說道:“可以啊,你們明天幾點到省城,我去接你們。”
苗惠昕說道:“就是你和麗麗上次回的那班飛機,中午的。你不是在臨東嗎?不用來接我,我又不是找不到路,你在臨東等著我就行。”
易飛輕笑了聲,“還是我去接您吧,我也沒多少事。”
朵朵癱在沙發上,任由謝軍扯著她的小辮子。
一臉的不高興。
她聽到了大師兄叫打電話的那人媽媽。
怎么能這樣呢。
易飛掛了電話,“姑姑,明天我們去省城接媽媽吧,他們要來五個人,一輛車不行,要不讓楊葉姐再找輛車。”
趙麗麗便盯著他不說話,說好的沒人的時候不叫姑姑的。
易飛便看著朵朵。
小師妹難道不算人嗎?她鬼精鬼精的。
朵朵也毫不客氣地盯著他。
大師兄的媽媽真的要來了。
趙麗麗敗下陣來,“可以告訴楊葉,讓她安排下,明天在省城呆一晚,后天早上再回臨東,至于車,小哥估計會去吧,兩輛車可以了。”
易飛點點頭,“你給趙總打個電話,看他怎么安排,我去找下謝楠。”
趙麗麗問道:“謝楠怎么了?”
易飛說了昨天謝楠把她姥姥、舅舅趕出家門的事,“她這么做,張阿姨很難做,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對和錯,如果都較真的話,日子就沒法過了。”
趙麗麗說道:“你去吧,不管怎么說,他們也是謝楠的親人。”
謝軍看易飛要出去,掙扎著想讓易飛抱。
趙麗麗拿手指指他,小家伙馬上安靜下來,接著去扯朵朵的辮子。
別看他才七八個月大,也知道這家里誰是惹不起的。
朵朵不滿地說:“就會欺負我,你有本事去扯漂亮姑姑的頭發。”
趙麗麗就得意地笑起來。
轉身去給小哥和楊葉打電話。
小哥和芳芳去了他們在朝陽路的家。
再過幾天,那個地方就要拆了,和易飛的院子并在一起,他們抽時間去整理下。
趙秋城接受了易飛的建議。
在朝陽路一號的大院子建兩座別墅。
就按易飛畫的圖紙來建。
趙秋城聽說易飛的媽媽要來臨東,馬上表示他親自去接。
苗惠昕送給芳芳一條價值不菲的項鏈,這不是值多少錢的問題,是尊重。
趙秋城向來是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的人。
趙麗麗說道:“帶著芳芳一起去啊,他們來五個人,兩輛車正好坐得下。”
趙秋城詢問了余春芳。
余春芳答應了。
趙麗麗又給楊葉打電話:“葉兒,易飛的媽媽明天到省城,你明天準備些肉啊、魚啊、青菜啊什么的,晚上在我小哥家吃飯。”
楊葉說道:“要不要隆重些,上次接周安的父母,小易總都要面,這可是接他媽媽,要不還安排到療養院,吃住都在那里,讓我爸爸的司機去接。”
趙麗麗說道:“那倒不用,就住小哥家里就成,你想啊,易飛親手做的菜,不比任何飯店做得好啊,同來的還有易飛的弟弟妹妹、姥姥和舅舅,你想辦法弄點好吃的就成,他們下午才到,你中午去小哥家。”
楊葉滿口答應了。
要說有什么稀罕東西,她還真不好搞。
但她不怕。
有胡三啊,這家伙上次易飛病時,他整的東西就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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