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咱診所用就用了,真要建廠生產,那手續可多了去了,一種新藥的問世可得不短時間。”
就算除去研發時間,馬上申請,也起碼都兩年以上的時間才能批準生產。
要是上面再給拖拖。
五年、八年才拿下批文也正常。
“時間長能長到哪去,你找找人,也就是兩三年時間,甚至更短。”
馮青山說道:“總能在我閉眼之前,看到這黑白膏上市。”
他曾是中醫院的院長。
對醫藥的生產自是了解的。
易飛說道:“爺爺,我準備近期成立個易濟堂藥物研發中心,我們可以以研發中心的名義把想生產的新藥提出申請,盡量把中間的環節縮短。”
研發中心他也沒準備招人。
那些秘方就存在他腦子里。
現在建藥物研發中心,只是為了提前走程序。
不然,過幾年就算建了易濟堂藥廠,想生產新藥還是不行。
馮青山說道:“你現在建了不少廠了,還能有時間弄這個?”
易飛說道:“主要是注冊了,就咱爺孫兩人就成,不耽誤多少時間。”
馮青山說道:“行,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去找江兆輝。”
易飛有種感覺,人民醫院的江院長似乎很怕馮爺爺。
他每次見了馮爺爺,除了尊重,似乎還有一絲內疚。
馮青山補充說:“他算是你師兄。”
他接著斷斷續續地講了當年江兆輝如何瞞著他學了西醫,兩人三十多年幾乎再沒有說過話的事。
易飛笑道:“爺爺,咱們是學中醫的不假,可你也不能把西醫貶低的一無處是,江院長的醫術還是很高明的。”
難怪江院長的中醫水平也很高。
原來跟著馮爺爺學了一些年,為了瞞住爺爺,又自學了不少年。
也難怪江院長一直幫自己。
原來他也曾是馮爺爺的徒弟。
馮青山說道:“我沒有貶低西醫的意思,只是他不該瞞了我那么多年。”
他也很迷茫,江兆輝做的是對是錯?
自己沒能治好他父母,他選擇西醫也沒錯。
他三十年屢次上門,都被自己趕出門外,是不是對他太苛刻了?
易飛笑道:“爺爺,這個黑白膏是我制作還是你制作?”
“你有時間嗎?”
馮青山不滿地說:“給你制作,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制出來,你不著急,那位叫劉曉雨的姑娘可著急,交給我吧,最多三五天我就能制作出來。”
他是個醫癡。
有了新藥,當然想自己全程制作。
否則這黑白二膏,他一點參與感都沒有。
另外,他還想第一時間試試呢,他左腿上就有一處幾十年的傷疤。
易飛趁熱打鐵,“爺爺,前一段時間我還研究了一種噴劑,就是起那個作用的,你懂的。”
陶若松甚至趙總都提議易飛將這種噴劑商品化。
這種藥的市場前景和利潤,不用他們說,易飛比他們更清楚。
想商品化。
就越不過馮爺爺。
不如早點告訴他。
馮青山看易飛吞吞吐吐,當然明白他說的是哪種藥。
他慢條斯理地說:“只要是治病的藥,就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現在的環境、人的體質與幾百年前不盡相同,你研究藥的時候,也不能完全靠著古方,還要適當的做些調整。”
馮青山也不得不承認。
易家最敗家的那位易付華先祖,易家醫學從他那一代降了一個檔次。
但當時的易家卻是最鼎盛的時候。
他把那種藥研究到了極致,并靠這個積累了大量的財富。
易家別院正是他建的。
據說當年他的一副藥售價最高的達上千兩白銀。
那時候上千兩白銀是什么概念。
夠幾百戶人家吃喝一年的。
可上門買藥的絡繹不絕。
易飛本來想說,這種藥也不僅僅是治病。
想了想,還是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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