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當然,能賺錢是最好的,我們主要的任務是收,把一些收藏價值不高,有類同的產品也可以出售,具體怎么賺,包老自己去想好了,我對這方面是真的不太懂,你再物色幾個伙子,盡快把文齋開起來,現在近100年的字畫價格還沒有起來,可以大量的收,盡量別收到贗品。您也不用擔心,麗飛公司很快將在帝都成立分公司,文齋的日常管理交給分公司,您把好關就成。”
要是說到現在生產什么、賣什么賺錢,易飛可以說得頭頭是道。
如何經營古董店,他卻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收了找個倉庫放起來,坐等漲價。
真漲價了,估計也不會去賣。
這就是一個賠錢的買賣。
咋經營反而不重要了。
包元毅還是有點不自信,“我能行嗎?”
“您老當然行,再找個特會砍價的助手。”
易飛說道:“我每月先開您兩千塊錢的工資,您雇的伙計按比行情高50%的工資給,如果有水平高的專家加入,工資按您的標準,介紹生意的有提成,既然做生意,就一定要做到來者是客,別管買不買,賣不賣都要客客氣氣的。”
既然想做古玩生意,就得做的專業點。
打造一個專業隊伍,引進先進的管理經驗,賺錢不賺我,起碼得像模像樣的。
趙麗麗說道:“你這樣籠統的說,還不如讓鄭韻派個人來培訓幾天。”
包老是專家,不一定會經營店面。
她一聽就知道,易飛要把麗飛商店那一套搬過來。
那還真的派人來才行。
雷軍說道:“干脆我這博物館館長也不干了,來文齋算了。”
他這個館長才多少工資啊。
像他們這樣的人,別人請出來鑒定個東西。
大不了請吃頓飯,給瓶酒。
古玩店每月發工資請他們的人可不多。
工資兩千!
易飛說道:“可以啊,雷館長要來,我當然歡迎,不過您不能看到好東西就讓我捐。”
都捐出去。
他可沒有這么高的風格。
包元毅說道:“小易總,我可以先替你把文齋撐起來,不過你不用給我開工資,我有退休工資,夠我花的了,苗總花那么多錢把兩件文物買下來,由于我的識人不淑,還讓小易總又賠進去幾百萬,就算我以后免費給小易總打工也還不上啊。”
三百萬美金,一千多萬人民幣啊。
小易總就換了幾個破院子,和這些家具。
這些家是不錯,可以值不到那么多錢啊。
這中間,最大的失誤者就是自己。
“包老,您想多了。”
易飛說道:“我媽買下來捐給博物館,她能得到名聲,幾百萬美金對她來說,也就那么回事,包老,您其實啥也沒得到。”
說實在,哪怕再過幾十年,可能博物館仍會說,這兩件文物是苗惠昕女士捐贈的,那時候誰還會記得包元毅和雷軍。
這次的意外更是跟兩人沒有關系。
事實上,自己不但沒有賠,還大賺特賺。
“怎么會啥也沒得到呢。”
包元毅說道:“至少我得到了心安,看到兩件國家回歸,那種幸福感、滿足感是任何東西都不可比的。”
易飛不是考古者。
他還小,是不能體驗到眼睜睜看到國寶流失在國外,那種無能為力的痛苦的。
包元毅在找易飛以前,也試著找過別的單位和個人。
能一口答應,并不惜代價買回來的就易飛和他媽媽。
連國營企業都不愿花這個錢。
他在港城都想好了,一定要盡心盡力幫易飛做幾件事。
現在有了文齋,總算自己有機會了。
“說得好。”
易飛說道:“包老,我是華夏人,我熱愛這個國家,熱愛生我養我的這片土地,我們光在國內收算什么,以后,港城和國外再有拍賣會時,我讓我媽媽把您安排過去,咱們從國外收我們的國寶,買回一件算一件。”
掙錢圖個什么,不就圖個心安嘛。
當然,十年內拍下的東西,再過十年價值能翻十倍。
把頂尖的捐給國家。
博物館看不上的,也能讓自己賺個盆滿缽滿。
無私奉獻恐怕也只有包老、雷館長這代人還有一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