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敏說道:“我有啥打扮的,他在八年前就見過我,那時候,他還是副總指揮呢。”
她父親曾經是楊總指揮手下的兵。
她軍校畢業。
就是楊總指揮把她要到臨東駐地的。
這幾年幾乎每年都能見到她。
邊曉霞是楊葉的結拜姐妹。
這些年,楊葉一直把她當親姐姐。
趙麗麗說道:“那能一樣嗎?那時候你只是他手下的一個兵。”
楊林調到駐地還不到一年。
他們最多談愛大半年。
鄭敏和楊總指揮的關系不一樣了呢。
趙麗麗不知道的是,鄭敏早在八年前就認識楊林。
只是最近才確定了關系。
鄭敏說道:“那我上個月還見過他,還在他家住了幾天,這個算吧?”
上個月。
她確定轉業后,和楊林去了省城,在他家住幾天。
趙麗麗頻頻點頭,“這個算。”
奇了怪了。
都在楊林家住了幾天,楊葉是干什么吃的,她不想辦法讓他們煮飯,讓自己想辦法。
易飛又看向于苗苗,“你們不是今天去展覽館嗎?準備得怎么樣了?你們幾個也不會搭那些東西吧?”
她們幾個都吃過飯了,說好的去博物館,還在這干什么。
不過,她們幾個去了也白搭。
于苗苗說道:“我們幾個當然不行了,不過,我們不是有姐夫嘛。”
易飛說這次他不參加抓獎。
是真的啥也不管。
“姐夫?”
易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姐夫是誰。
于苗苗什么時候冒出個姐夫。
趙麗麗瞟他一眼,“傻樣,李文朝啊,她們不是一直叫李文朝姐夫。”
她第一次把童春鈴介紹給李文朝時。
她們這幫女孩就集體喊過姐夫加油。
易飛恍然大悟,“我倒把這茬忘了,有李大哥,自然就就放心了,不過,于苗苗,你們得做好心里準備,這次銷售獎票可能比過年的時候賣得更多。”
這次展覽會恐怕要展個寂寞了。
紡織品,各地都缺貨,來參展,也只有宣傳的份。
于苗苗她們抽的日常用品,是熱門貨。
“不會吧。”
于苗苗說道:“過年的時候為了圖個喜慶,買的人不多,這時節夠嗆吧?”
這不逢年不過節的。
她覺得能賣五六十萬張獎票就心滿意足了。
哪有那么多抓獎的。
易飛說道:“你知道外面的洗衣粉都漲到多少錢一袋了嗎?零售價都超過兩塊了,你們最差的獎品一袋洗衣粉還加一塊肥皂呢,才兩塊錢,買的人會少?你讓李文朝大哥多派一些人,別到時候獎品被哄搶了,到時候,你哭都地方哭。”
現在關鍵是兩塊多錢一袋還不好買了。
搶不搶的,把他們的小屋擠塌都有可能。
金店的鐵柵欄都能擠倒。
于苗苗不淡定了,“還那抓獎個屁啊,我們擺攤買洗衣粉不就完了。”
兩塊錢一袋賣吧,還不用貼一等二等獎了。
易飛說道:“也不是不可以,我估計你們就是在展覽會擺攤賣洗衣粉、毛巾、牙膏之類的,也會不少賣。”
這還是這個月底舉辦展覽會。
如果下個月底,估計東西一擺出去就會被瘋搶。
于苗苗說道:“既然獎票都印好了,還是抓獎吧,只是獎品得調整下,獎品改為一袋洗衣粉或三塊肥皂,每兩萬張出一個特等獎和兩個二等獎。還得告訴鄭總,得給我們多留點,別到時候賣沒了。”
獎品都比外面的零售價低了,你還不買?
真有可能比年前賣得多。
易飛說道:“你告訴鄭韻,從明天起暫停向外批發,等展覽會結束了再說。”
他這停止批發。
臨東日用品就處于缺貨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