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和趙麗麗都把目光投向楊林。
鄭敏都這么說了,他不應該說點什么嗎?
楊林愣了下。
才反應過來,鄭敏說的某個人是他。
他慌忙說:“不嫌棄,你就是在臉上再劃一道傷疤,我也不嫌棄。”
有什么可嫌棄的。
大家如果不提,他都忘了鄭敏臉上還有一道傷疤。
既然和鄭敏已經確定了關系。
別說她臉上只是有一條傷疤,就是她殘廢了,坐輪椅了,躺床上起不來了,自己也得照顧她一輩子。
易飛:“……”
趙麗麗:“……”
鄭敏:“……”
邊曉霞怒道:“哥,你說的是人話嗎?你咋不在你臉上弄一道傷疤呢?我覺得男的臉上有道疤更威武霸氣。”
不會說話就不說話嘛。
自己就說不出這種話。
這讓鄭姐姐聽了,都不知道應該感動還是應該生氣。
易飛說道:“我們走了。”
他不想呆了。
一個邊曉霞,一個楊林,能把人噎死。
兩人都有點讓人想不明白。
易飛聽喬政委說過,楊林升到營長絕不是靠他父親,他帶兵很有一套,在全軍的軍事演習中,表現超越了他這一代年輕軍官。
難道這就是典型的高智商、低情商?
還是他的天賦僅僅體現在軍事上?
楊林喊住易飛,“明天工作怎么安排的啊?”
他跑了,也沒說工作的事。
自己明天去哪里找他?
趙麗麗說道:“鄭敏是麗飛公司的代表,你是駐地的代表,怎么搞,你倆慢慢研究唄,離建軍節還有十多天呢。”
她說完,還給了鄭敏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這種眼神只能給鄭敏,給楊林那是對牛談琴。
鄭敏揮揮手,沒有說話。
趙麗麗去了儲藏間,拿著一個印有麗飛標志的袋子出來。
易飛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兩人走向停在門口的車。
車子上了龍山大道。
易飛說道:“麗麗,你真的給爸爸帶兩瓶藥酒啊?”
她去儲藏室拿出來的明顯是兩瓶藥酒。
送給別人也就算了。
送給爸爸是不是有點過了?
如果他再次改良后,還差不多。
“你都能送給賀府長,為什么不能給爸爸啊,賀府長和爸爸年紀也差不多。”
趙麗麗說道:“你不是說主要功效是防止心腦血管堵塞,減輕疲勞的嗎?爸爸這兩年心腦血管就不好,咋的,你還怕你老丈人外面瞎搞啊。”
就是有點那個作用。
最多也是被媽媽罵幾句老不正經。
還能咋的。
易飛說道:“那倒不是。”
他不知道說什么了。
車子駛進市府家屬院,剛拐過彎,卻看到趙媽媽和幾個老太太坐在路邊樹蔭下石桌子旁邊聊天。
易飛把車停在路邊,趙媽媽才發現。
她說道:“哎呀,我閨女女婿來了。”
雖然易飛和麗麗連訂婚都沒有,她還是逢人便說易飛是女她婿。
趙媽媽覺得,苗苗那孩子實在是聰明。
她說早在八年前,易飛和麗麗便有婚約。
說易飛是自己女婿,就更加理所當然了。
易飛和趙麗麗從車上下來。
趙麗麗拿出一袋進口的巧克力分給幾個老太太。
她是她們看著長大的,自然都認識。
易飛只認識一個,賀府長的老伴齊阿姨,但還是挨個叫了阿姨。
老太太們難免都對易飛夸獎一番。
這孩子太有禮貌了。
不像有的年輕人,開個車飛馳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