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要去做晚飯。
趙媽媽無論如何不同意,自己去廚房做飯了。
易飛就拿起工具去修剪院里的花草。
這些花,爸爸照顧的非常好,但修剪的就有些差強人意。
這也正常。
像奶奶這么用心種花的人沒有多少了。
奶奶種花是當做一種藝術,而一般花匠為了生計。
爸爸只是為了媽媽。
趙麗麗端著水杯,站在旁邊看易飛忙活。
心中滿滿的幸福感。
女人最終的追求也許就是打一個好男人。
趙強直下班回來,看著停在門口的車,知道易飛來了,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下午。
賀府長去了他辦公室。
專門和他說了易飛的打算。
趙強直心潮彭拜,尤其是聽到易飛說,財富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更是覺得他小小年紀有如此心胸,實在令人感嘆。
當然。
他也是知道易飛說這句話也是有水份的。
可是,他建學校,建博物館,給駐地建蔬菜大棚,至少,他愿意拿出一部分錢,那也是難能可貴的。
幫助國營企業發展,更是展現了他博大的胸懷。
對一個十六歲的孩子,還能要求他什么呢。
連這兩年基本不管事的賀長明都積極的參與其中。
趙強直走進院子。
易飛正在修剪院里的花草,麗麗站在旁邊觀看。
不由想起當初剛住到這個院子時的時候,自己笨拙的修剪院里剛種的花草,麗麗她媽也是這樣站在旁邊觀看。
這就是幸福吧。
趙強直咳嗽一聲,“易飛,麗麗,你們來了。”
易飛和趙麗麗幾乎同時喊了聲,“爸。”
趙強直說道:“別忙活了,去屋里歇會吧。”
易飛說道:“我一會就能弄完。”
趙麗麗說道:“這東西啥時候都能剪,不剪也無所謂,去陪爸爸聊會天吧。”
以前不覺得。
現在看到父親已經花白的頭發,發現他已經老了。
而父親的性格注定大哥小哥都不愿意和他聊天,
也只有易飛能陪他了。
可易飛也實在太忙了,他要對幾個集團公司整體規劃,他這一年寫的東西如果出版的話,都可以印十多本書了。
特別是易家中醫學,他寫的內容比馮爺爺寫的多了一倍了。
易飛這才把工具收拾起來,回到客廳。
趙麗麗把在帝都的見聞說給爸爸聽。
當然,易飛又把人打進醫院的事沒有講。
無論什么原因,打人在父親的眼中都是不對。
趙強直說道:“易飛,你和你媽媽做得非常好,自己花錢把文物買回來,捐給博物館,這很有意義,還有你建學校,建博物館,甚至幫助國營企業改革,都非常有意義。”
他這才知道。
易飛和麗麗匆匆趕往帝都并不是秋城講的去建帝都分公司。
他覺得這次易飛做的是對的。
就應該不畏權貴,該是自己的就應該去要回來。
至于喬依出任麗飛公司帝都分公司總經理。
他不做任何評論。
弟弟和張志恒的爭斗,不是兩家的私仇。
甚至都不能說是仇,沒有張志恒,總也會有別的人。
沒必要影響下一代。
“爸,其實我也沒那么高尚。”
易飛說道:“買文物回來,也是為了給媽媽攢一波人氣,為麗飛集團和三方集團以及章氏集團博個好名聲,也算是變相的做廣告,建麗飛中學也是有條件的,市府也答應把老二中的那塊地皮低價賣給我,至于幫國營企業改革,也是有利可圖的,我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賺更多的錢。”
和關副府長、賀府長唱唱高調就算了。
在自己家里就沒必要再裝了。
真要說慈善,有幾人是真心的。
包括自己,只是為了掙更多的錢罷了。
易奶奶才是真正的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