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媽媽坐沙發等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才看到閨女和女婿才從樓上下來。
女兒一身領口和袖口外翻成白色的藕色短裙。
肉色的絲襪。
女婿黑色的體恤,深色長褲。
趙媽媽就覺得女兒和女婿般配極了,不由得看呆了。
她想用電視上經常說的一個詞來形容他們。
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那個詞怎么說。
趙麗麗從兩階高的臺階上跳下來,大聲說:“媽,我長高了。”
如果再長三公分就好了。
她并不想長到芳芳或謝楠那么高。
一米七是她想的理想身高。
如果長不到,再長一公分也行。
趙媽媽不信,“你糊弄鬼呢,還長高了,長胖了還差不多。”
都好幾年不長個了。
現在突然長高了,說出去誰信。
易飛說道:“媽,麗麗真的長高了兩公分,她剛才試試她的那些褲子,真的有點短了。”
以前沒注意。
現在褲子真的有點短了,總不能她的兩公分全長腿上了。
趙媽媽走過去,站在女兒身邊,好像女兒真的高了些。
趙麗麗興奮的說:“是吧?”
這恐怕比掙到一個億還讓她興奮。
多少年的夢想說不定就能實現。
她看了眼易飛,跟著這個家伙一切皆有可能,再神奇的事也沒有他從三十多年后回來,還帶來了易家先祖記憶這件事更神奇。
說不定就是昨晚一夜長高的。
趙媽媽說道:“還真是,真覺得比以前高了。”
她看了眼易飛,怎么還能長高呢?
易飛無語,都看自己干什么。
自己可沒有讓人長高的本事,尤其是成年以后的人。
趙麗麗說道:“媽,我們去上班了,過兩天再來看你。”
趙媽媽嘀咕,“你們上什么班。”
她都聽鄭韻說過,這倆人基本不去公司。
但也沒有阻止他們。
真要把他們強留在家里,就算他倆不說什么,老頭子就不愿意。
按老頭子的說法。
臨東市經濟發展的重擔還壓在易飛的肩頭呢。
易飛邊個街道辦主任都不是。
他們怎么好意思說出這話。
上了車。
易飛說道:“去朝陽路一號看看吧。”
趙麗麗說道:“好啊,我們還沒有去看過呢。”
朝陽路一號院應該是以后他們長期生活的地方。
帝都和省城,至少她沒有歸屬感。
從市府家屬院北大門出來,向東一公里就到了朝陽路一號院。
易飛把車停在路邊,從車上下來。
一號院仍然被鐵皮圈著。
遠看,有十幾名工人正在處理主樓的外墻。
羅勇正在指揮兩輛大車往下卸建筑材料。
他扭臉看到易飛和趙麗麗站在路邊,便跑了過來,“小易總,麗麗,你們怎么有空過來了。”
小易總除了和他討論過兩次建筑圖紙和效果圖。
就從來沒有到現場看過。
倒是趙總來了兩三次。
羅勇算是了解了易飛的脾氣,別管啥事,確定下來以后,基本就不會管。
哪怕是他的住宅也是如此。
小易總好像對啥事都不關心,或者說胸有成竹。
易飛看羅勇穿著短袖t恤,胳膊上的傷痕雖然沒有完全消除,但已經是不太明顯。
不仔細看的話,都看不出來了。
他和劉曉雨一樣,都是傷痕比較多,比較深,很難處理的那種。
易飛記得,以后應該有激光去疤。
不知道和黑白膏聯合起來,效果怎么樣。
也許能完全消除。
易飛說道:“路過這里,順道來看看,你身上傷疤怎么樣了?”
這家伙沒有一點試藥的覺悟。
也不主動向自己匯報藥效。
羅勇有點尷尬的說:“不太明顯了,不過,現在黑白膏的療效不太明顯了,能有這樣的效果,我已經滿足了。”
至少。
他也敢光膀子了。
雖然還有些痕跡。
但也不會嚇到旁人了。
甚至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了,以前,想不引起別人注意都做不到。
說實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