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龍知道,兒子衛東對易飛都不是簡單的崇拜了。。
如果他現在和易飛發生沖突。
兒子都不一定站在他這邊。
不是不一定,是一定不會站在他這邊。
大義滅親,那小子能做得出來。
股份的事他先說到這,衛東就是全給易飛,他也不在乎。
相當于花錢給兒子鋪一條光明之路,也算給自己多少留點后路。
兒子最有可能的是效仿廖遠光和楊葉的作法。
讓麗飛公司占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錢龍知道,他在易飛這里的沒啥好印象。
這都沒關系。
關鍵是衛東。
他聽兒子說過,易飛曾說過要學會抱大腿。
還有比易飛這條大腿更粗的嗎?
錢龍有兩個兒子,花一千萬把大兒子安置好,是很劃算的買賣。
兒子把股份還給易飛,比自己強。
易飛說道:“那就先這么著,先把事做起來再說,咱們先在臨東建一個,看看效果,錢總的手下對臨東都比較熟,在比較繁華的地段踅摸一座適合做酒店的樓房,或一片合適的能拿下的地皮,不用太大,建筑面積能有個三四千平米就成。”
他不想參與,這些事當然有錢龍來做。
股份的事,到時候再說吧。
錢衛東,他還是比較看好的。
那家伙學習成績在學習小組中最差,做事卻是比較穩妥的。
這可能和出身有關吧。
錢龍說道:“小易總,就建一個也花不到多少錢吧?”
就算是找地皮新建也花不了多少錢啊。
他準備投資一千萬呢。
投個一兩百萬哪里配和小易總合作。
易飛笑道:“先建個看看效果,這三四年酒店行業剛剛起步,火起來起碼得四五年以后。掌握足夠的經驗后,再建店還不容易?”
現在連價格體系還沒完全放開呢。
按易飛的想法,就算弄個快捷酒店,在臨東也數一數二了。
哪有那么多有錢人住宿。
起碼得等工資再漲漲。
就是出公差,住宿也是有標準的。
錢龍說道:“我聽小易總的,反正那一千萬您隨時可以動用。”
錢給他準備好。
他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
易飛說道:“錢總不必客氣,你有別的項目盡管投資,我這不缺資金。”
搞了半天。
又成為和自己合作的了,那只有錢龍出資就不合適了。
錢龍和廖遠光不一樣。
廖遠光基本都是用銀行的錢在投資,錢龍想用銀行的錢可不像廖遠光那么容易。
錢意的份量還是不夠重。
錢龍說道:“小易總,你給酒店想個名字唄。”
盡管是自己出錢。
錢龍早就想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易飛說了算,自己就當是跑腿的。
易飛想了想,“現在是七月份,干脆就叫七月快捷連鎖酒店吧。”
他本來想取前世那幾個后來干得挺好的快捷酒店的名字。
想想這樣顯得太流氓了,還是隨時取個吧。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運作。
錢龍笑道:“好名字,清新脫俗。”
他嘴上這么說。
心下卻不以然,這算啥名字。
是不是下月談就叫八月了?
他看易飛那表情,估計還真是這樣。
不過,他并沒有準備在這件事上提出任何異議,叫什么名字沒有關系,只要能賺錢就成。
最重要的是。
這次合作,自己也算融進了他們這個圈子。
這是他渴望的,也是兒子渴望的。
兩人正說著話。
大門口有人喊,“小易總,小易總在家嗎?”
聽聲音是陶若松。
易飛迎出門,果然是他來了。
陶若松說道:“小易總,我把苗苗她們要的獎票拿過來了。”
明天展覽會就開始了。
今天再不送來就來不及了。
真晚了,別說易飛,關瑩瑩和于苗苗他也得罪不起啊。
幾個工人正搬著一些小箱子進來。
易飛讓他們把箱子堆在過道里,“陶廠長,辛苦了。”
雖然是獎票。
可都是兩塊錢一張的東西,扔過道里算了。
就算他大開著門,也沒有人敢到他家偷東西。
他現在是臨東的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