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時日,也都將是了不得的人。
易飛也不客氣,“那就這樣,我就不客氣了,錢總,那個飯店,我是給江懷來江老板的,云臨酒店開業,要說不影響江老板的生意是不可能的,他這個酒店的檔次很尷尬,沒有各單位定點,老百姓去吃也吃不起幾次,自從我搬到這來,江老板一直對我不錯,我這個人做事總不會讓朋友吃虧,所以在臨大那邊給他弄個飯店,也算彌補他這大半年的損失吧。”
錢龍不收錢。
那這事就得說清楚了。
總不能拿著人家的錢去還人情。
人情對誰不重要啊。
錢龍說道:“小易總仗義,說起來我和江老板也是有交情的,云臨酒店開業之前,我也是老在江老板那吃飯,說實話,也沒少給他造過麻煩,這也算我向他賠罪吧。”
他明白易飛特別提出來的意思。
自己總不能單收建飯店的錢。
反正人情是小易總的,他愛給誰給誰。
正說著。
一個走到門口,“小易總在家嗎?”
易飛扭頭看去,門口站的卻是洪文。
他并沒起身,只是說道:“洪老板啊,進來唄,進來喝一杯。”
在坐其它人除了錢龍都不認識洪文。
他們又不賭錢,也不借高利貸,最多聽說過他。
但他們看到易飛沒有起身的意思,也都沒有動。
洪文抬腳進門,掃了一眼坐著的幾人,除了錢龍都不認識。
他看到錢龍,真想扭頭就走。
他和錢龍是有矛盾的。
兩人的生意,做事風格都有點過激。
前些年,南城一些老舊小區、危房改造時,兩伙人曾發生劇烈沖突,最后斗個半斤八兩,經人說和,兩人各讓一步。
但仇肯定是結下了。
他沒想到,錢龍居然巴上了易飛。
也成為易飛家的座上客。
可是,既然來了,也不能扭頭就走。
他要是賭氣走了,估計再想進易飛的大門就難了。
錢龍能成為易飛的朋友,他也輕松點。
這也說明易飛對他們這種人也是能接受的。
洪文把手里的拎的袋子放在門口的一個柜子上,“小易總,打擾了。”
易飛笑道:“洪老板客氣了,請坐吧。”
陶若松拉過一把椅子,放在自己身旁。
看小易總的態度,這人似乎并不是他朋友。
易飛拿過一個杯,倒了一杯啤酒放在洪文面前,“我給大家介紹下,這位就是咱臨東市赫赫有名的文武茶樓的洪文洪老板,這幾位是陶廠長、刑廠長和林書記,錢總,我想你們認識,就不用我介紹了。”
來者是客,既然沒準備翻臉,那該怎么著就怎么著。
錢龍打個哈哈,“認識,當然認識,洪老板的這樣聲明顯赫的人,我怎么能不認識呢?”
他看出來了,這家伙肯定是得罪了小易總,上門賠禮的。
那就不用客氣了。
別人怕他洪文,他錢龍又不怕他。
最多旗鼓相當唄。
他得罪了小易總。
那他麻煩大了。
從公從私,小易總都能收拾得了他。
從公。
只要小易總到市府里告他,就他干的那些齷齪事,估計進去就不容易出來了。
從私。
小易總一人就可以滅了他那幫爪牙。
五名持槍的瘋子,小易總都敢單槍匹馬的追下去。
別管那幫人最后咋死的。
但就是因為小易總,三死兩重傷。
人家連根毛都沒少。
再說了,根本不用小易總出手。
汪博手下那幫人就可以把他狗屁的文武茶樓給滅了。
這也是錢龍從頭到尾從來沒想過和易飛鬧翻的原因。
鬧啥鬧,鬧翻了死的一定是自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