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文起身準備告辭,再坐下去沒啥意思了。
白白被錢龍那小子看笑話。
十萬的賠禮送來了,無論如何都不少了。
再不滿意,自己也沒辦法了。
茶樓明面是他們兄弟倆的,可掙的錢有不少人要分呢,具體如何處理,還得找上面的人商量。
洪文正準備說兩句客氣話,卻聽到街口一陣喧嘩。
隱隱中似乎有和他一起來的喬三怒吼聲。
洪文和易飛也顧上不再扯淡,都跑出去門看看怎么回事。
刑志東他們也跟著出來了。
十字街口,謝楠、錢衛東、陳遠、汪軍輝正圍攻一個矮壯男人。
三個男生勢如瘋狗,圍著那男人,王八拳掄得呼呼響,三人圍著那男人拳打腳踢,倒是把謝楠隔在圈外,急的團團轉。
易飛看看那男人,認識,喬三爺。
據說在省隊練過舉重。
還別說,這家伙身手還真不錯。
他雖然沒有還手,但錢衛東他們也沒打到他身上多少下。
除了陳遠。
錢衛東和汪軍輝也是小混子出身,從小到大也沒少打架。
然而在喬三面前,人家只是躲閃遮擋,他們就沒法。
倒是把謝楠的攻擊擋得嚴嚴實實。
估計這喬三和他們發生了沖突。
他們三個是男人,自然要沖上前去,倒成了喬三的擋箭牌。
洪文看到是喬三,大喝一聲,“喬三,住手。”
腦子壞掉了吧,在易飛家門口和幾個孩子動手。
易飛正找他們的事呢,這不是給他借口?
喬三倒是想住手。
可是三個男生攻得急,那高挑女孩抽冷子來一下,喬三覺得那女孩才厲害。
他怎么住手。
他現在都沒還手好不好?
錢龍冷哼了一聲,“洪老板,這不是你的手下喬三爺嗎?牛,在臨東敢稱爺的他可是第一位,連你也沒公開稱洪爺啊,告訴你吧,和他交手的那女孩是易飛的師姐,戰斗英雄,烈士謝海峰的女兒,另外三人是我兒子,糧食署陳副署長的兒子,還有電纜廠汪廠長的兒子,你可真膽大,機械廠家屬區,全臨東的混子都不敢來,還是洪老板牛,敢讓手下在這大打出手。”
他也不著急。
最多兒子受點傷,他正好有借口和洪家兄弟開戰。
省得他們在南城跟自己搗亂。
他們是不搞工程。
但每次拆遷的時候,他們就會搗亂,從中撈好處。
這次他得罪死了易飛,看看還有沒有中間說和。
洪文顧不上錢龍的揶揄,又大喊一聲,“喬三,你給我住手。”
喬三住手了。
可錢衛東、汪軍輝和陳遠還是瘋了一樣攻擊他。
他只能躲舉手遮擋。
總不能連擋也不能擋吧。
洪文只能看向易飛,“小易總……”
易飛卻看向旁邊的于苗苗,“怎么回事?”
如果僅僅發生個口角,錢衛東三人不會如此瘋狂。
自己曾多次和他們說,不受人欺負,但也絕不能欺負別人。
于苗苗說道:“這個人有病,他打謝軍。”
“他打謝軍?”
易飛有點不解,謝軍才一歲多好不好?
喬三打謝軍?
他環顧一眼,才發現縮在江燕懷里謝軍。
易飛走過去才發現謝軍一臉的血,正在江燕肩頭蹭來蹭去,弄得江燕上衣上全是血。
他也就敢在江燕身上這么做。
易飛扒拉著謝軍的臉看看,小臉上全是土,左邊眉骨有一小傷口,鼻子尖上蹭去一塊皮,血主要是從眉骨上的傷口流出來的。
看著血挺多的。
其實受傷不重。
謝軍看到易飛,指著還在混戰的喬三,“壞….打….打….”
易飛再次看向于苗苗,“他打的?”
他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他見過喬三兩次,這家伙腦子好像也沒多大問題。
于苗苗說道:“我們從展覽館回來,正好看到謝軍從家里出來,好像要去你家去,就這個人在謝軍經過時,抬腳絆他一下,他就摔成這樣了,不是他打的是誰打的?陳遠他們就沖上去打起來了。”
易飛有些哭笑不得。
他知道人有些時候腦袋會短路。
當人拿出一個燈泡時,就會想起說燈泡塞進嘴里取不出來。
可總有人腦子短路,不經意間就把燈泡塞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