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又調過去一批大學生。
食品廠的日化廠也差不多。
年輕、有技術的工人、大學生調過去不少。
這都是拿錢也買不到的。
刑志東說道:“那是你的本事,前些年天四分廠一直虧損,小易總放心,人才、設備一直向四分廠傾斜,我知道小易總最看重的人才,廠里明年再多要些大學生。”
易飛所謂的人才在總廠也沒發揮啥作用。
設備什么的更不用說,本來還是一個廠的。
四分廠只是在承包。
不是賣給易飛的。
易飛想了想,“既然幾位領導堅持,那就這樣,也別說誰吃虧沾便宜,都是自家人,以后合作賺錢的機會多的是,我每年給每位領導五十萬,其它的就不說了,說起來,還是我沾大光了。”
每人五十萬真的不多。
本來承包費都沒幾個錢。
四人都堅決表示不同意。
五人爭論半天,講價到每人每年二十萬,五年共一百萬。
擱在這個年代,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
刑志東他們就是再敢撈,也不敢撈這么多的錢。
過幾年還差不多有這個膽子。
易飛說道:“不能再少了,我和趙總都講究有錢大家賺,結果錢我都賺了,這怎么能行?你們不缺錢,我也不缺錢啊。”
總覺得沾了他們的光,有點不好意思啊。
“行,就這么著。”
林儒山說道:“小易總,這不是有錢大家賺嗎?總不能我們啥不也干,和小易總拿一樣的錢吧?”
刑志東說道:“就么說定了,中午我碰到文珺說起這事,她說還沒接到總公司的通知,不知道文珺藥業是參加此次擁軍活動。”
“參加。”
易飛說道:“所有麗飛公司旗下的公司,除了分公司和集團公司直屬公司之外都參加。”
文珺藥業目前刑文珺只占了25的股份。
當然算是麗飛公司的旗下公司。
盡管麗麗只在文珺藥業占5的股份,可大部分股份在自己妹妹們手中啊。
這次是大好的宣傳機會。
自然要參加。
刑志東四人告辭。
易飛草草收拾了下餐廳。
他走到正房門口,麗麗的臥室還亮著燈。
易飛在門口躊躇了一會,最后還是回到他臥室中。
麗麗昨天晚上告訴他。
平時在這里還是不住在一起,省得于苗苗和謝楠聽墻根。
隔幾天去爸爸、媽媽那里住一宿就是了。
易飛明白。
麗麗并不是怕謝楠和于苗苗聽墻根。
她們也不可能天天跑來聽墻根。
她還是擔心自己所謂的身體。
易飛回到臥室,坐在桌前,本想把公司這次開會的綱要整理下,可卻發覺就是安不下心來,一時不知道從何想起。
他煩躁的扔下紙和筆。
拿出桌上下午車的配方看起來。
想進行藥理分析,可是兩個簡單的中藥卻弄錯了。
越分析越覺得配方不合理。
易飛扔下手里配方,管他呢,去正房找麗麗。
他剛站起來。
門一響,趙麗麗推門走了進來。
兩人對視一眼。
趙麗麗說道:“我害怕,現在又不戴平安符了。”
易飛很想說,平安符不就在她臥室嗎,她可以戴脖子上,握在手里,含在嘴里都沒問題。
可他不敢說。
易飛輕聲說道:“你不是怕謝楠和于苗苗來聽墻根?”
趙麗麗撲倒在床上,“只要你睡覺老實點,她們愛聽就聽唄,關燈,睡覺。”
她伸手拉滅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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