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不想參加展銷會的開幕式。
亂哄哄的,有什么可參加的。
就去了臨時辦公室。
趙麗麗和余春芳正坐在臨時辦公室里的沙發上喝茶聊天。
余春芳見易飛進來,“易飛,麗麗說,麗飛公司的這次會議要在余家嶺開,我也和你們一起回去,今年暑假我還沒回家呢。”
雖然媽媽住在蔬菜基地那邊。
可是爸爸、哥嫂都在余家嶺呢。
趙麗麗說道:“余家嶺是你娘家,你現在的家在市里。”
什么叫回家,都結婚了,那是回娘家。
余春芳說道:“那就回娘家唄。”
麗麗有時候就會挑字眼,還挑得你無話可說。
易飛說道:“好啊,到時候小哥一起去唄,擁軍活動的事都談得差不多了,公司里找個人負責就行了。”
活動具體節目都談定了。
準備工作隨便找個人負責就行。
三人聊了會。
外面喧鬧聲大起來,八點半了,看展的人進來了。
易飛站在窗口看了一陣。
他回到沙發前坐下,“幾個月后,很多廠家的日子快不好過嘍。”
由于搶購。
很多廠家開始玩命的生產,產品一下子滯銷。
全然不顧國家政策。
不少廠因此而走向倒閉、破產。
多么明顯的事,這時候的人們的收入才多少?
還能無限制的買下去?
趙麗麗說道:“麗飛公司的各個廠是不是也要減產?”
別人家怎么著,她不關心,自家的廠才重要。
“那倒不用。”
易飛說道:“我們的產品本就供不應求,而且對應的一般是高檔市場,影響要小得多,還得想辦法提高產量。”
麗飛的產品除了外貿定單,基本上還沒有走出東江省。
他要加快建立銷售渠道。
產品還得有段時間供不應求。
趙麗麗說道:“那你一副憂國憂民的干什么?全國都這個樣子,不是你能決定的。”
她沒那么高尚。
不影響麗飛公司就行。
易飛好像也沒那么高尚。
過了會。
鄭韻來到辦公室。
她擦擦頭上汗,“熱死我了,還是你們幾個舒服,坐在空調室里,我發現小易總比趙總會享受多了,就十天時間,還裝個空調。”
趙總其實很能干的,經常去工地現場。
易飛連辦公室都幾乎沒去過。
易飛無所謂,“我沒有多大志向,掙錢就為了舒服,對了,昨天在軍山路肇事的司機找到了沒?”
在他眼中。
這是大事,比產品出問題還是大事。
他不希望麗飛公司的員工,像后來一些外企的員工一樣,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找倒了。”
鄭韻坐下來,“車上三個人,一個司機,兩個售后人員,昨天下午,公司就通知道他們暫時不用上班,等公司處理結果。”
易飛說道:“直接開除就行了。”
余春芳說道:“易飛,這處分是不是過重了。”
她昨天就聽麗麗講了原因。
畢竟,麗飛的車沒有撞到人,不能說肇事逃逸。
最好能給個機會。
“余老師,公司不是學校,他們都是成年人,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易飛說道:“我沒有時間教他們怎么做人,公司三令五申,麗飛員工綜合素質要高,錢龍的手下都會說,歡迎,請,謝謝了,麗飛的車在大街上橫沖直撞,造成別人的車相撞,連停下看看都沒有,讓臨東市民怎么說麗飛公司?這次誰說情都沒用,別說一個司機和兩個安裝人員,就是周安做出這事也得開除。”
他們是沒有撞到人。
但正是因為他們,秦艷才慌不擇路的撞到胡云的面包車。
才發生了后面的一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