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要緊事,不會給他打電話。
易飛說道:“陶廠長,你們廠里有個叫齊東明的人嗎?”
“有啊。”
陶若松說道:“我們印刷車間的技術員,你兩次獎票都是他印的,怎么了?獎票出了問題?”
除了這事。
小易總找齊東明干嘛,他也不認識齊東明。
總不能齊東明在獎票上搗鬼吧。
陶若松暗叫一聲,要糟。
小易總眼里揉不得沙子,齊東明也有一點背景。
這事整不好要出大麻煩。
易飛說道:“他多印了一些一等獎的獎票賣了出去,現在已經抓了兩個,也不知道他賣了多少,陶廠長派個人把他帶到展覽館,我問問他。”
他要是賣得太多了,這抓獎搞不好得停。
就算能認出來,別人信不信也不好說啊。
“我靠。”
陶若松說道:“這孫子平時看著老實八腳的,我才把印獎票的事交給他,沒想到他居然做出這種事,小易總,我給你的獎票在一側都有個小缺口,那是我親自燒制的,他偷印出來的應該沒這個小缺口。”
他現在殺了齊東明的心都有了。
倒不是怕小易總追究責任,那倒不至于。
可是以后見面多尷尬啊。
人家把印獎票這么重要的事交給你,結果你們自己內部出了問題。
這才一屁會就抓住了兩個。
他到底賣了多少啊。
“我知道。”
易飛說道:“這兩傻孫居然在一個一等獎出來后,接連出了兩個一等獎,傻子都知道獎票出了問題,不是啥大事,你讓人把齊東明帶來就行,不就是幾臺熱水器的事嘛,對人家客氣點。”
他不說的話。
陶若松敢把齊東明五花大綁的給押來。
別看他是大廠廠長,不能說他是法盲吧,也差不多。
認為自己廠里的保衛科就有執法權。
陶若松八面玲瓏,也別讓他太為難。
陶若松說道:“行,小易總你等會,我親自帶這小子去,他么的,反了天了。”
易飛掛了電話。
也不再搭理兩個青年,和趙秋城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天來。
黃發青年實在忍不住了,“易總,我們啥都說了,可以走了吧?”
這屋雖然涼快,還有兩個大美女。
可是他們呆在這里,總感覺不舒服。
他剛才聽易飛打電話,也說是一件小事。
說起來,他們也虧。
獎沒領到。
還花了四百塊錢。
找齊東明,那小子不一定認賬。
還真不能把他怎么著,那小子的什么表舅還是表叔,是郊南區警務署的副署長閆春海。
別說兩百,就是兩千他們也不敢上門討要。
他們上門要,他們老大也不會同意。
還得靠閆春海罩著呢。
易飛看他們一眼,“你們想走就走啊,我不攔你們,不過,你們出了門被人打斷胳膊、腿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你弄假票就弄假票吧。
讓你們過來問問。
還大言不慚的敗壞麗飛公司的名聲。
要是這都輕松讓你們走了,麗飛公司還怎么在臨東站住腳。
那以后還不是誰想來找茬就來找茬?
事不大,但影響惡劣。
黃發青年愣住了,他聽了易飛的前半句,就準備轉身走,聽到后半句,伸去的腿又縮了回來。
他當然知道麗飛公司,也當然知道易飛。
打斷他們胳膊腿,他當然能做到,也敢做。
黃發青年扭臉說道:“易總,這事算我們栽了,你留下我們有什么意義呢?我們沒有工作,就街上一混混,大不了進去蹲個三兩年,出來還不一樣?您不一樣,您是大人物,何必跟我們一般見識?都是為了活下去,真活不下去,啥事都能做出來,您說是不?”
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盯著易飛。
擺明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易飛笑了。
這是在威脅自己了。
如果幾句話就能把他嚇住了,他絕不敢孤身去追張現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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