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們拿假獎票還那么有底氣的原因。
雖然洪爺交待過,不準他們到麗飛街搗亂,不準備到麗飛商店搗亂,但他們在南城一樣收保護費,放高利貸。
易總也沒有到南城去過。
他們認為只是大家互相給面子,這點小事,易飛定會給洪爺面子。
現在也沒有其它辦法了。
不提洪爺,今天想離開這里看來不容易。
傳言都是真的,易飛果然想動手不動手,想打誰就打誰。
“我去他么的。”
易飛說道:“你是說,你們是受洪文、洪武兄弟指使的了?”
本來還想和胡云他們算了。
十萬塊錢算是了解了所有恩怨。
這兩個家伙居然是文武茶樓的人。
那就不能善了了。
易飛當然知道這兩人不是洪文指示的。
有什么關系呢。
他們提到了洪文,那就是他們指示的,那就得賠償。
老賬新賬一起算。
黑發青年說道:“那不是,洪爺不知道這事,這是我們兄弟倆跟齊東明的私下交易。”
洪爺是做大生意的,怎么會做這事?
只是他倆認為,花兩百塊錢得一臺兩千多塊錢的熱水器,自己不用,賣了也行啊,總能賣一千多塊錢吧?想買熱水器的人有的是。
那么多人買獎票,他們怎么知道真假。
沒想到,一下就被認出來了。
他一開始也害怕,沒見過易飛,可是聽說過他啊。
可是黃毛說沒關系,就算被發現了也沒關系。
麗飛公司和他們文武茶樓不一樣,他們要名聲,最多不給他們獎品,還能把他們怎么樣。
越有臉的人越要臉面,越有錢的人越怕死。
不都是說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嗎?
自然,他們也沒準備和易飛拼命。
兩人看有人中了一等獎。
就想著跟他一起領獎。
他們還看了那中了一等獎男人的獎票,果然和齊東明說的一模一樣。
可易總一眼就認出來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提起洪爺。
“不是洪文、洪武指使你們的?”
易飛說道:“那你可想好了再回答,文武茶樓的洪爺嘛,我多少還是給點面子的,要是你們自己干的事,那你們想走出這間屋里,身上可得留下點東西。”
趙麗麗“噗嗤”笑出聲來。
他給洪文面子?
昨天還當著洪文面,謝楠都差點把喬三摔死。
洪文還是來給他送禮的。
黑發青年小心地抬出頭看看易飛,“易總,那我們是受洪爺指使的?還是我們自己來的呢?”
他也搞不明白了,易飛似乎還是給洪爺面子的。
可他的意思,分明是想讓自己講是受洪爺指示的。
啥意思啊。
易飛說道:“那我不知道,你想好了再回答。”
他怎么說都沒關系,反正他們賠不起,洪文就得賠。
黑發青年看看黃發青年。
黃發青年剛剛緩過一口氣,但胸腹間如針扎似的劇痛,想說話都說不出口。
他到現在都認為易飛這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算他們受到處罰,大不了被打斷腿,但洪爺為了面子,肯定會和他不死不休。
黑的還怕他白的?
易飛是有權有勢,他也能打。
可是他能防備背后下黑手?
洪爺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于是艱難地沖黑發青年點點頭。
黑發青年說道:“是兩位洪爺讓我們來的。”
兩人只是文武茶樓算不上,小學都沒念完,就覺得他們洪爺手眼通天,郊南區的警務人員都和他們稱兄道弟,哪里知道眼前這個少年,真的不給他們洪爺一點面子。
洪文、洪武為了給他們打氣。
平時灌輸的就是他們文武茶樓在臨東就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就是被警務署抓了,也是今天抓明天放。
但凡在文武茶樓能說上一句半句的,絕不敢到易飛舉辦的抓獎上搗亂。
洪文要是知道他們買了假獎票,立即就會把他們送到易飛面前。
喬三是他最得辦的手下,被謝楠打,他連勸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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