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穎珊小聲對趙麗麗說:“這是說我的吧,我聽說小易總說我就會一個勁的提高產量。”
趙麗麗咧咧嘴,“按輩份,你是他媽媽,他哪敢說你啊。”
想想。
易飛的妹妹不少,媽媽也不少啊。
親媽、丈母娘自不必說。
他也說過,謝楠的媽媽就是他媽媽。
謝楠就有兩個媽媽,刑文珺把自己在文珺藥業的將近一半股份給了謝楠。
她也是磕頭叫媽了的。
晨晨的媽媽雖然犧牲了,但她爸爸才四十五歲,將來肯定會找。
毛毛的媽媽自然也是他媽媽。
冷穎珊說道:“那你以后改口叫我媽媽。”
“你想啥呢。”
趙麗麗說道:“我最多改口叫你婆婆。”
鄭韻瞪她們一眼,現在說正事呢。
李東升說道:“小易總,對不起,只要不開除我,我接受任何處分,我沒別的要求,只求小易總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從車間做一名普通工人做起就成。”
進入麗飛公司后,李東升很努力。
像他這種坐過兩年牢的人,工作并不好找。
只是他不善于研發,冷穎珊就讓他主管售后服務這塊。
新型事情發布后,老型號要升級,人手不夠,他就把升級臨東市老型號的任務攬了過來,發生事故時,他也想停車看看的,張明瑞說又沒撞到人,讓他不要多管閑事。
兩人為此還發生了爭執,張明瑞還給了他一拳。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沒想到公司中午就開始徹查此事。
他中午安裝回來,就被通知暫時停職。
剛被鄭總叫到辦公室,小易總就來了。
易飛看看鄭韻。
他是不善于處理這些事的,尤其面對面的時候。
鄭韻說道:“還沒有向他們說公司對他們的處分,你和麗麗就來了。”
她的意思是讓易飛說對他們的處分。
易飛問道:“你們誰是張明瑞?”
左邊的一個青年舉舉手,“小易總,我是張明瑞。”
易飛看看這青年。
大約二十五六歲,平頭,很普通的襯衫、褲子,沒有紋身。
表情有點靦腆。
至少表面上看,不像什么混子。
易飛問道:“你不知道那樣開車很危險?”
張明瑞小聲說:“知道,因為趕時間,當時沒想那么多,我看那個騎三輪的女同志也躲過去了,就沒有停車,小易總,我以后一定會改,也愿意接受公司的處分。”
李經理說,上午要去四家,車就開得快了點。
他看到那個女人時,已來不及剎車。
“那你們知道嗎?”
易飛說道:“那位女同志為了躲避你們,撞上了停在路邊的面包車,面包車的車主是文武茶樓的人,想必你們都知道文武茶樓的人啥德性,他們辱罵、毆打那位女同志,并讓她賠償五千塊錢,那位女同志沒有工作,沒錢賠,沒錢賠就得欠著他們,你們可知道文武茶樓的利息有多高?你的舉動差點毀了人家一輩子你可知道?”
如果撞車的人不是秦艷。
如果不是自己正好經過那里。
她一輩子都不清文武茶樓的欠款。
好好的一個家庭就那么毀了,就是因為張明瑞的不負責任。
如果他們停下車,幫著去交涉,也許不會發生后面的事,文武茶樓的人不會和麗飛公司的人正面硬剛。
張明瑞說道:“小易總,我愿意替那位女同志賠償。”
他知道文武茶樓,如果這五千塊錢不能及時還了。
幾個月后,就真的連利息也還不起了。
易飛問道:“你有五千塊錢?”
張明瑞來麗飛最多半年,就算麗飛公司工資高點,補貼高,他一個司機想攢五千塊錢也不容易。
張明瑞低下頭,“我沒有,我可以借。”
劉東升說道:“我有五千塊錢,張明瑞是我手下,我來賠償。”
他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難怪小易總會發這么大的火,他們的一時疏忽,差點毀了人家一家。
易飛不置可否,他轉向右邊一個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那青年低著頭,“我叫李四柱,電器公司售后服務部的一名安裝、維修人員。”
易飛又轉向張明瑞,“你是謝楠的表哥?”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