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文珺說道:“這才過了多少天,二十天不到,又來要一萬塊錢,不給就鬧,我剛才去我爸家,被他堵在這了。”
她現在對史萬軍失望透了。
以前還不動手,這次居然對她動手了。
要錢的頻率越來越多,數額也越來越大。
試問。
小易總那么有錢,可他半個月能花一萬塊錢嗎?
他家里還有十多個人吃飯呢。
她和思妍、湯小雪三人一個月才花多少錢。
易飛和趙麗麗都知道他的婚姻狀況,她也就不怕家丑外揚了。
史萬軍說道:“我們是夫妻,你掙的錢都有我一份,我要我那份怎么了?”
他聽說文珺藥業都開不少分店了。
臨東就有兩家,省城還有兩家。
那一個月得賺多少錢。
他花點怎么了。
他新認識了一個女人,那女人死要錢。
易飛抬手就給了他兩巴掌,“你他么的還要臉不要?文珺藥業和你有個屁的關系,還有你一份?想什么呢。”
法律上還真的有他一份。
那又怎么了?
他說沒有,那就是沒有。
史萬軍敢再來要錢。
那就讓他好看,這樣的人,易飛活埋他的心都有。
史萬軍捂著臉盯著易飛,眼中突然閃現出一絲恐懼。
他想到這少年是誰了。
掛黑牌的高檔汽車,車上下來一絕美女孩,除了臨東那小霸王還能是誰。
史萬軍臉色蠟黃,這位爺怎么成了刑文珺的弟弟了?
如果他和刑文珺是正常夫妻。
這倒是天大的好事。
可現在這情況。
對自己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
他糊弄別人可以,糊弄這位爺,他敢把自己活埋了。
趙麗麗說道:“文珺姐,和他離婚吧,再耗下去有什么意義呢,思妍也不會因為這種人好起來。”
刑思妍有這樣的父親。
好起來的可能性更小。
刑文珺辛辛苦苦的掙的錢,憑什么給他花?
就憑他長得還不錯,穿得人五人六?
刑文珺咬咬牙,“行,我聽麗麗的,史萬軍,明天我們就去離婚。”
她覺得現在生活有了奔頭。
謝楠認她做媽媽,還帶著謝軍去看她。
思妍很喜歡謝軍,都抱著他玩了很久。
麗麗說得對,指望史萬軍,思妍不會好起來。
“我不離。”
史萬軍說道:“我為什么要離婚。”
離了婚,他吃誰的,喝誰的?
現在不是挺好的,兩人各過各的,為什么要離婚呢。
易飛對著他的兩肋就是兩拳,“你說不離就不離?離了婚,文珺姐是離異,你不離,文珺就會成喪偶,明白嗎?我不想讓我姐喪偶。”
這種人和他講道理不行。
他這種混子多少有點文化,講起歪理來說的頭頭是道。
確實他這種人有的混得還不錯。
可史萬軍除了壓榨刑文珺,啥也不是。
史萬軍說道:“我離,我離,但文珺藥業得分我三分之一。”
他明白過來刑文珺喪偶是啥意思了。
這個小爺又不是沒有殺過人,說不定真的會殺了自己。
他有錢有勢,就是弄死自己估計也不會有事。
警務署才不會因為他的失蹤而大動干戈呢。
他死了,人不見了。
估計連個報案的人都沒有。
和他睡覺的那些女人,才不會因為他而得罪這位爺。
既然必須得離,那不如爭取點好處,不然,自己以后靠啥生活?
文珺藥業三分之一的股份,史萬軍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但總得要爭取一下,多少給點。
“你想什么呢?文珺藥業已被麗飛公司收購,咋的,你還想要麗飛公司的股份?”
易飛抓起史萬軍在面包車上撞了幾下,“痛痛快快離了婚,看在小思妍的份上,你還能得到一點補償,想東想西的太多了,你一分好處也沒有,膽敢再來糾纏文珺姐一次,我就打斷你雙手雙腳,扔到云臨河里,保證你骨頭化成泥,都沒人知道,不是看在小思妍的面子上,今天你就別想囫圇個離開,滾蛋。”
刑文珺對他本來就沒任何感情。
易飛下手毫不留情。
雖然刑文珺說明天就離婚,可那是一時氣話。
誰知道她真實的想法。
總不能逼著她離婚吧。
史萬軍開上面包車跑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