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文珺姐,那你和史萬軍要離婚嗎?”
他實在不想刑文珺生活在恥辱中。
“如果思妍好了,我自然和他離婚的。”
刑文珺說道:“醫生告訴我,心病還得心藥治,解鈴還需系鈴人,我才容忍他這么久的,他今天對我動手一次,就有第二次。”
趙麗麗說道:“文珺姐,你不離婚,史萬軍肯定變本加厲,這對思妍的病情一點作用沒有。”
刑文珺挺聰明利索的一個人。
卻走進了死胡同。
思妍不愿意開口講話,也許正是和史萬軍有關。
她可能存在某種顧慮。
刑文珺說道:“就怕現在想離也不好離,他就是個無賴,肯定會盯著文珺藥業不放,小易總總不能真的把他丟進云臨河里,為這個無賴攤官司不值得。”
史萬軍有多么不要臉,她最清楚。
小易總真的把他扔到云臨河里,她一點都不心疼。
只是怕連累了小易總。
“他真不聽話,我真敢把他丟到云臨河里。”
易飛說道:“我不是啥好人,我只對我家人朋友好,文珺姐,史萬軍現在和別的女人住在一起嗎?”
把他扔進云臨河里還不至于。
但讓他蹲進去幾天,多少受點罪并不是難事。
史萬軍真要死皮賴臉的話,那說不得真得對他用點手段。
掙錢為了什么?
就是為了親人朋友生活舒適一點。
刑文珺說道:“他就在我家樓上租了一套房子,和一個叫石銀花的女人住在那,思妍也經常去他那玩,不是為了思妍,我早收拾了那女人。”
提到這事,她就氣得心口疼。
小區里說啥的都有。
把他們趕走吧,史萬軍不露面,那怎么解鈴。
為了思妍,她只能忍著。
盡管她不愛史萬軍,也不讓他進家,可是始終是傷了她的臉面。
她真想收拾史萬軍和那女人。
也不用小易總動手。
“那就好辦了。”
易飛說道:“那就先讓他們到牢里反思下,出來以后,和他離婚,他再想耍無賴都不行。”
離婚不都是講究過錯方嗎?
他都和其它女人非法同居了,那還不是過錯方?
還想分文珺藥業。
他現在住的房子都是刑文珺的,連房子都能收回來。
讓他凈身出戶都是能做到的。
趙麗麗問道:“你想怎么辦?”
刑文珺也說:“史萬軍雖然無賴,可他從不干違法的事。”
說他無賴吧,他無賴的對像是自己。
警務署怎么管?
因為打自己一耳光?
可這也不關石銀花啥事。
說他坑蒙拐騙吧,他騙的對象也是自己。
就像他說的,她掙的錢也有他一份。
易飛笑了,“現在有一條法律條文叫非法同居,就憑這一條就可以拘留他們幾天,文珺姐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提出離婚,讓他凈身出戶。”
他不知道現在有沒有重婚罪之說。
總而言之,只要有理由抓他,就能抓他。
到了拘留所,想讓他吃點苦頭太容易。
趙麗麗說道:“這真的能抓?”
那她和易飛也能抓了?
易飛說道:“文珺姐,你把史萬軍的地址寫給我,你確認史萬軍每天回家,那女的也去住?”
別讓警務署的撲了空。
刑文珺寫下地址,“他租了那房大半年了,思妍吃過晚飯總會去玩一會,他們幾乎天天晚上在家。”
易飛拿起紙條,“你倆聊吧,我去打個電話,然后做飯。”
刑文珺說道:“我做飯吧。”
趙麗麗說道:“你是客人,讓易飛做飯。”
刑文珺笑道:“我算什么客人。”
她雖然剛才被史萬軍打了一巴掌,臉面都丟盡了,但想到易飛說女兒根本沒病,他有七八成把握治好,心情當時就大好。
真把史萬軍和石銀花抓起來也好。
都鬧到這一步了,也不怕丟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