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年紀太小了,給人的感覺就是啥都當成兒戲。
你扯東,他扯西。
你說葫蘆,他說瓢。
一會豪爽大氣,一會斤斤計較,實在讓人難以琢磨。
要不是知道他真實年齡才十六歲。
任誰都覺得這家伙是個神經病。
甭管怎么著。
他總算表態,以前的事大家都要提了。
以后?他啥也沒說,只是隱晦的表示他不會主動跟文武茶樓搗亂。
這也算。
只要自己的手下別再犯傻,去招惹這位爺,大家相安無事也好。
易飛站起來說道:“兩位稍等。”
他去儲藏間拿了兩個麗飛的袋子,拿了四瓶藥酒,又到臥室拿了四個噴劑,兩罐藥茶分裝在兩個袋子里。
易飛把兩個袋子交給洪武,“我這沒啥好東西,就是自己配了點藥酒和噴劑,還有點藥茶,勞煩兩位跑一趟,這點東西不成敬意,藥酒和噴劑上面有使用說明,可別多用了,功效嗎?大家都懂的。”
這算是對七十萬加兩箱酒的回禮了。
既然他們肯坐下講道理了,那禮不可廢。
他這最多的就是這些。
洪文搓著手,“小易總,這怎么好意思。”
他很高興。
高興的不是這東西值多少錢,而是易飛傳達的善意信號。
他又是送錢,又是賠禮,要的可不是這些。
洪武接過,“多謝小易總美意,易家藥酒,千金難買,以后但凡小易總有所吩咐,我洪武定當盡心盡力。”
相比洪文,他是比較粗魯,也沒啥城府。
但他也不是傻子。
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不說別的,就是動武,人家也能打自己好幾個。
喬三能打能挨,可連人家一拳也接不了。
人家出來的小姑娘,上去幾個過肩摔,把喬三都給摔蒙了。
他倒是很想和易飛交朋友。
可人家根本看不上他。
易飛哈哈一笑,“都是朋友嘛。”
朋友怎么了?
這種朋友,該出手的時候還得出手。
再說。
自己又沒向他們要錢,是他們把自己的債權接了過去。
都沒向他們要利息。
洪文、洪武告別易飛。
車上。
洪武打車袋子,拿出藥酒和噴劑看了看,“東西是好東西,只是有點太昂貴了。”
總共八十萬啊,還加上兩箱國酒。
換來這點東西。
還得口口聲聲向人家道謝。
要說窩囊還真他么的窩囊。
都說自己是團伙組織,有這么窩囊的團伙組織嗎?
都說他們心黑,比起這位爺,洪武覺得他和大哥的心比誰都紅。
洪文開著車,“是好東西就成,真離了臨東,我還們能干什么?到別的地方去,更受欺負,只要他不找咱們麻煩,每月拿錢供著他都成,就當上面多了一位爺,可這位爺愛錢不缺錢,就比較麻煩。”
他們兄弟是能賺錢。
可他么的一次八十萬,一年折騰幾次,那就完了。
只能以后行事小心些。
千萬別讓這位爺再抓住痛腳。
總而言之,他只要不主動找自己麻煩,這錢花得就值。
洪武說道:“哥,他給的東西咱敢喝嗎?這家伙是個賊大膽,又懂中醫,要是動點手腳,到時候咱哭都沒地方哭。”
洪文說道:“那你多慮了,易飛和趙秋城想對付我們用得了這么麻煩,想收拾我們,一個汪博就夠,想弄死我們,一個電話就成。就算剛才,他想打我們,咱倆也不是個,易飛這人是狠,但決不是背后暗算的人。”
人家硬剛他們,有百分百的勝算。
用不著使見不得人的手段。
洪武說道:“我明天去趟省城,找劉振海。咱這次花了八十萬,他怎么著也得花一百萬,他比咱們有錢的多,除了做我們一樣的業務,他還搞拆遷,本來我下車來好聲好氣都說好了,那小子在那裝逼,易飛盯著我們,也許正因為如此,偏偏幾個沒腦子的家伙撞到槍口上。”
自己賠了八十萬。
憑什么他劉振海沒事。
說不定事情的起源就是因為他。
洪文說道:“行,你去了把事態講得嚴重些,我也覺得奇怪,易飛為什么突然盯著我們?還真像你說的,他把對劉振海的憤怒遷嫁給我們了,咱們不好過,也不能那小子好過,不過,咱們賠付的這筆錢對誰都不能講,一是我們臉面上不好看,二是我想易飛也不想弄得人盡皆知。”
易飛說得再振振有詞,這錢的事也很難洗白。
要是弄得人盡皆知,說不定他馬上來找麻煩。
洪武說道:“我明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