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穿著睡裙,光著腳丫,站在門口有她身高刻線的墻邊,緩緩把拿在手里的拐尺放在頭頂。
她盯著易飛。
眼光有興奮,有不解,還有一點點的恐懼。
喝了六兩多酒的易飛,眼光卻掃向了她裙擺下的小腿和白白的腳丫。
麗麗長了兩公分,但也不用天天去量。
易飛又把眼光掃向旁邊不遠易千晴的房間。
房門緊閉。
悄無聲息。
趙麗麗用空閑的那只手輕輕推了下易飛,“往哪看呢,往上看。”
易飛把目光投向墻上的刻線。
拐尺明顯比最高的一條刻線高了一公分左右。
不是吧。
易飛大吃一驚,他明明記得那條刻線是前天早晨,麗麗新刻上去的。
那是她最新的身高,一米六七。
可是這才過了兩天,麗麗明顯又高了一公分。
別說是成年人,就是正長身體的少年,也不能兩天長一公分。
他長得夠快了。
可一年的時候也就長了十五六公分。
就這樣,不知道多少人說他吃了化肥。
易飛的酒完全醒來。
他把趙麗麗拉進房子里,隨手關上門,“是不是前天早晨量錯了?”
趙麗麗搖搖頭,“不可能啊,刻上線后,我又量了幾次,不可能把線刻錯位置。再說了,最上面的刻線的確只比幾年前那個刻線高兩公分。”
怎么能刻錯呢。
她確定,當時沒有錯。
易飛找到卷尺,在門口刻線處量了又量。
沒有錯。
麗麗現在的身高是一米六八。
真是邪了門了。
易飛給趙麗麗把把脈,沒有任何問題,一切正常。
他捏住趙麗麗腳踝,然后一直向上,不停問趙麗麗是否疼痛。
趙麗麗一直搖頭。
易飛把她全身捏了個遍。
趙麗麗頭搖的脖子都酸了,“你這個壞蛋是故意的吧?”
易飛盤腿坐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仔細回憶腦子中有關易家中醫學的記憶。
易家醫學中確實有增高的藥方。
但都是針對生長緩慢的兒童,按現在的醫學上講,都是腦垂體發育不全或者病變的兒童,當然也有骨骼出現問題的。
對于正常的兒童不起任何作用。
起的理是副作用。
就是那些侏儒癥患者,也能少有明顯的療效。
對成人。
易家醫學并沒有這方面的研究。
還是那句話,易家中醫是科學,不是神學。
易家先祖們也沒有對身高增長有多少研究。
趙麗麗看易飛臉色嚴肅,也有點怕了。
她在床上扭動著四肢和腰肢,“沒有任何不適。”
易飛還是想找出原因,事出反常必有妖,麗麗要是一直長下去怎么辦?那不是生生把她拔高了一截。
趙麗麗盤腿坐在易飛對面,“我想,我只所有長高還是因為你。”
既然不是正常生長,那只能是在為易飛了。
她又沒有吃特別的東西。
“因為我?”
易飛說道:“我可沒這本事,能讓人迅速長高。”
自己要是真有這本事的話。
哪怕只讓成年人長高三公分,那就發了。
一人收個千兒八百的,也有無數人的來治。
要是做成藥的話,絕對的供不應求。
趙麗麗說道:“剛才我試了我的褲子,都有點短了,以前為什么沒發現?那是因為我是一夜長高的,一夜啊,長高之前那一夜我們做了什么?”
除了這個看似荒誕的解釋。
沒有什么可解釋的。
要說荒誕?
還有比易飛從幾十年前回來,或者從另一個相同的世界回來更荒誕的嗎?
他跨越了時間和空間。
回到了現在。
自己一夜之間長高兩公分有什么不可能的。
但這一年她并沒有長高。
而是在前天晚上長了兩公分,昨天晚上又長了兩公分。
對。
就是這樣。
易飛就是個藥引子,是自己長高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