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龍點燃一支煙看著兒子。
兒子長大了,學會思考問題了。
想想去年這時候,還整天帶著一群狐朋狗友在街上混呢。
就憑這一點。
自己就得蒙易飛多大人情。
“小易總當然不缺錢。”
錢龍說道:“我一開始的想法也是像廖遠光一樣,六四分,麗飛公司六,后來想想,這些話由你說給易飛多好啊,畢竟以后主要是你們哥倆打交道。你和小易總處好才是關鍵,我還能干多少年?”
他只所以沒有堅持。
就是想兒子去跟易飛講這些話。
他是無論如何跟易飛成不了交心的朋友的,把人情讓給兒子多好啊。
將來就算自己出點啥變故。
易飛不拉自己一把,也會把兒子摘出去。
那他還有什么可顧慮的。
錢衛東看了父親一眼,嘆了口氣,“爸,我和你說啊,以后無論任何事,都不要和易飛兜圈子。”
他是明白易飛的性格的。
啥事都瞞不了他。
而且易飛喜歡直來直去。
不喜歡繞彎子。
父親這點小伎倆對易飛來說,只是笑話。
說不定還引起他的反感。
錢龍說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抽空和易飛談談,就按你的想法就行,反正我準備一千萬,余下的事情我不管了,當然,在你大學畢業之前,我替你先把活干起來。”
錢龍說完就走了。
走的時候腳步特別輕松。
錢衛東等不及,昨天晚上易飛不在,他吃過晚飯就過來找易飛了。
有些事,越早說越好。
易飛抬頭看到進來的是錢衛東,“都累了一天了,你不早點休息,跑我這干什么?”
展銷會期間。
他們不再學飛習。
吃過飯,錢衛東他們就回街對面了。
夏天了,東院住的女孩子多,除了學習,三個男人不準在東院逗留。
錢衛東說道:“有點事和你說說。”
易飛說道:“去茶室談吧。”
本來,和錢衛東說點事,在臥室就行。
可是。
現在麗麗也住在這屋里,在這屋里談事就不合適了。
不說別的,就這屋里的香味,就得讓錢衛東這家伙暗暗的笑自己。
易飛和錢衛東在沙發上坐下。
易飛說道:“我知道你來說什么,都是小事,用得著這么著急來說嗎?”
他一個人來找自己,還能說什么。
就是七月連鎖酒店的股份問題唄。
多少就那么回事,有什么好說的。
錢這東西,掙多少是多?
錢衛東說道:“對你來說是小事,對我來說卻是大事,我昨天晚上就想找你呢,可是你不在家,白天沒時間,只能晚上來說,我爸給我講了七月連鎖酒店的事,我覺得那樣分股份是不合適的。”
就知道啥事都瞞不過易飛。
這家伙就像別人肚里的蛔蟲,你有什么想法,他早就知道。
易飛說道:“確實不合適,麗飛公司的股份占多了,我當初和你爸爸說時,麗飛是不占任何股份的,你爸不同意,后來,我說麗飛公司占30%股份,你爸還是不同意,既然你來談,我覺得麗飛公司還是占30%,或者更小點才合理。”
錢衛東急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咋著自己還沒開口,麗飛公司占的股份更少了呢。
易飛說道:“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我也知道你的意思,但我認為沒必要。”
“有必要,非常有必要。”
錢衛東說道:“易飛,你知道嗎?我其實一直都是個沒有主意的人,認識你以前,我都不知道做些什么,其實現在,我還是不知道做什么,努力學習,就算考上了大學也不知道該干倒什么,接著像我爸爸一樣,搞拆遷?”
易飛笑了,“搞拆遷也不錯啊,只要用合理的手段,別太過激就行。”
錢龍被市府盯上。
就是因為拆遷,他的手段過激。
搞得怨聲載道的。
這年月,搞拆遷的有幾個手段溫合的?
要不我,小哥也不會不接此類的工程。
有人在短短的幾年時間,弄出十幾億的身家。
當然,下場也好不到哪去,屬于有命掙,沒命花的。
錢衛東說道:“我還說完呢。”
他今天也不是來說拆遷的事啊。
易飛擺擺手,“你繼續。”
錢衛東說道:“我不知道干啥,是因為我自己沒有主心骨,易飛,連鎖酒店的股份我想好了,咱就麗飛公司占60%的股份,我占40%,我爸爸出一千萬做為我們的啟動資金。這樣的話,我就有了主心骨,我想我們一定能把連鎖酒店經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