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的話,讓大家的眼光都看向易飛。
說實在的。
易飛和劉振海那點矛盾根本算不上矛盾。
和易飛長時間相處的人都知道。
他最恨兩種人。
一種是那些有點權利就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小領導,國營企業負責人。
橡膠廠的仇聯東、軸承廠的李其正、原東魚鄉的鄉長劉明山這樣的人。
還有就是那些欺負老百姓的小混混。
能收編就收編了,給他們點活做。
不能收編的就挨個收拾。
江城的焦顧武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就因為調戲辱罵梁槿溪。
易飛就扣了人家三百多萬的貨款,還額外要了五十萬塊錢。
連趙麗麗都覺得有些過分。
劉振海這種人正好是易飛所討厭的人。
他得罪了小易總,也許不能簡單賠點錢了事。
易飛打個哈哈,“收拾啥啊,我就見過一面劉振海,當初他和臨東的洪武駕車飛馳,差點撞到福利院的易小珍,被我追上去喝斥一頓,那家伙的一個手下拿個破鐵棍想和我動手,被我踢起一個小石子把鐵棍打落了,他可能有點不服,就說了句,他是省城劉振海,誰認識他是誰啊,我隨口說,有時間一定登門拜訪,本來這事也就完了,可是洪文的手下對我頻頻挑釁,他最后賠了幾十萬塊錢算是完事,估計洪文跟劉振海說了什么,劉振海有什么誤會,就送錢來,他既然送來了,那我們就收了就是了。”
因為一句話就去收拾人家,易飛還沒有這么霸道。
何況人家主動賠錢賠禮。
至于他們這種人該不該死,該不該挨收拾,他沒有想這么多。
社會的發展就是這樣,不同的階段總是有不同的人出現。
收拾掉劉振海,也會出現王振海、張振海。
改變整個社會現狀,需要整個社會的努力。
易飛還沒有自負到自己有改變整個社會的本事,只要他們招惹自己就好。
說起來,洪文洪武這倆兄弟夠狠。
也不知道他們和劉振海說了啥。
這家伙居然拿一百萬來。
甭管因為啥,他送來了,那就收了。
對這種人,不必客氣,也不必手軟。
他們放高利貸,搞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流離失所。
收他們的錢,一點壓力也沒有。
哪怕拿這筆錢給大家當福利,也比放在他們手里強。
下次他們招惹到自己,一樣收拾他們。
廖遠光說道:“如果僅僅因為這事,劉振海又主動上門道歉,做出賠償,倒也不用找他麻煩。”
一句裝逼的話。
賠了一百萬。
估計劉振海得把腸子悔青了。
也是他活該。
易飛開車追上去,他有三輛車,每輛車都價值不菲,開這樣車的能有簡單人?用腳趾頭想想臨東開這樣的車是誰都能猜出來。
他自己做死,非得搞出這一出。
如果他的生意是見得光的,那也無所謂,偏偏他的生意見不得光。
除了花錢息事寧人,他還能怎么樣。
易飛真打上門去。
別管他的后臺是誰,都不敢保他。
那家伙干的事比倒騰點東西嚴重多了。
那些混混說起來,一個比一個牛,一個比一個不要命。
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比誰慫的都快。
易飛說道:“這點錢我就不帶回去了,你們不是搞ktv嗎?這錢算是我贊助你們的。”
反正是白得來的錢。
說不多,的確不算少。
說多,也就那么回事。
按現在的市場行情,夠他們裝修二三十個包間了。
電視、音響、錄相機,別看東西不咋地,都貴的離譜。
要是沒有渠道,那就更貴。
ktv是廖遠光、楊葉、蘇越加上胡三搞的。
就當贊助他們一把。
楊葉不說了。
這大半年,蘇越、廖遠光,包括胡三可沒少幫自己。
楊葉問道:“小易總要入股嗎?”